挤破头都进不来呢。”
曲雪风与向无忧将信将疑,咋舌道“这么厉害,那要多少钱才能进你们这个清风洞?”
万东海哈哈一笑,哗啦作响,两个铜钵大的拳头带铁链一起伸出来。
向无忧疑道:“莫非是要一千两?”
曲雪风一脸不可思议。
万东海嚯地站起,嗔目伸指道:“什么一千两,我是用了一万两银子,卖尽家中庄园田产才凑够的入门资格。”
向无忧与曲雪风如被雷惊的蛤蟆,睁大双眼,木木呆呆。常听到穷文富武,不过要是为学武花废一万两,那真是神经病了。千两银子,已是巨款,可在本地购置数十亩庄园,常人足可一世锦衣玉食,荣华**了。
两人望向那万东海,均觉此人有些问题,是个典型的败家子,心中都有些忿忿不平,为他受骗上当叫屈。
脚步声响,几名衙役鼻青脸肿挨到地牢外,你推我搡,战战兢兢地进来打扫牢中卫生,不时扫一眼向无忧,待看清他言谈正常,方松了口气,细心整理,再锁门出去了。
向无忧提起余下坛酒,先喝了一小口,把酒坛传给万东海道:“万师傅,我们三人都是被狗官陷害,顶匪盗之名进来,不定哪天就呜呼归西了,若不嫌我二人高攀,我二人愿与万师傅结为异姓兄弟,人多成虎,就算到那阴间黄泉,也有个照应。”
曲雪风也附合道:“万师傅,俺也觉得你像个好人。能跟你结为兄弟,俺也高兴。”
万东海一愣,听曲雪风说完,须发贲张,眼神奇异,举酒猛灌一口,放下酒坛,哈哈大笑,喜道:“真是莫愁前路无知已,天涯谁人不识君,古人诚不欺我。能在这死牢中遇到两位好兄弟,我万东海就与你们结为肝胆相照的异性兄弟。”
向无忧与曲雪风大喜,三人将年龄述过,万东海比二人大了少许,自为大哥,向无忧为二弟,曲雪风为三弟。
众皆喜悦,三人将那半只烤羊就半坛老酒,拜祭过天地,磕头盟誓,刺了血酒入坛,举坛喝过,都站起身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搂抱在一起,互拍肩背,哈哈大笑。
向无忧被一阵喊杀声惊醒,急睁开眼,见万东海已装束停当,立在牢门口。万东海见他醒来,眨眼微笑,对牢外喊杀声丝毫不以为奇。
曲雪风好梦正酣,呼呼大睡,向无忧把他摇醒过来。
应该是有人劫狱!
只是,来人是友是敌?是流匪作乱?还是有人来救?
几道火光冲下地道,两名蒙面黑衣人持火把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