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臭喷出,恍若置身阿鼻地狱。
向无忧正冷得颤抖,适才举火自燃,已耗尽大半体中纯阳灵气,纯阴之气骤然强盛,本来赖身上火起,还能稍抑纯阴之气,让它迟些发作。
不想被匪众引水一泼,纯阴灵气得属阴之水一引,勃然大作,体内冰寒肃肃,少许纯阳之气再压制不住,阵阵严寒喷薄而出,瞬间就把向无忧身上井水结成冰壳,将向无忧包裹起来。
一阵氤氲的白雾以向无忧为中心,慢慢罩住整个内屋。
几名土匪急不可奈,用力撕扯身上的衣物,都想先于同伙,拔得头筹。好与这美丽娇娃裸露胸襟,袒诚相见。杨星儿双眼若痴若迷,任几双粗黑大手在身上任意摩擦,不加任何抗拒,呆若木鸡。半日之内,爹娘俱亡,迭经苦难,这天真纯朴,不谙世事的女孩儿已然是绝望了。
“好冷”“哎呀”“我的屁股嘞”土匪们惊荒失措。一名手快匪徒,先解下裤带,露出胯间丑物,刚扑到杨星儿身上。自身屁股突然感到一阵锋锐寒意。只呆得一呆,感觉屁股冷痛,手方一摸,竟是结起霜来。他惊慌恐惧之下,大声叫苦,跳起身来。在严寒逼迫下,众土匪用比解衣服快十倍的速度,衣衫不整,手提裤带,蹒跚学步,冲出屋去了。
“好冷,姐姐我好冷,呜哇。”那杨宝儿先前被二当家拿做碍事之物,摔落床底。他也是福大命大,只晕了过去。适才杨宝儿于昏沉中哼哭了几声,让那二当家得以逃出屋去,现在迷糊中感觉寒气,已是把他给冻清醒了。
杨宝儿三年前生下来,便因母亲坐月子受了风寒,病体沉重。只得跟随大他十三岁的姐姐杨星儿,是杨星儿带着长大,所以对杨星儿极是依赖。此时便如往常一般,一醒过来,便要姐姐。
杨星儿本来木木呆呆,裸裎身体,如那活死人一般,也不害羞,也不觉冷。听弟弟杨宝儿一叫,蓦地清醒过来,“阿嚏”一声,忽然感到萧萧寒意。她来不及穿衣,就在身上裹了层被子,急急下床,紧紧一把抱住弟弟杨宝儿,号啕大哭。杨宝儿半解人事,也是张开小嘴,跟随姐姐,一起号哭起来。
向无忧身上冰层越来越厚,原来是纯阴之气吸附过来屋中的积水,那水如飞蛾扑火,不论高低,都朝向无忧游了过去,水依附成冰,迅速形成一个人形冰柱,屋内寒气再盛,杨星儿身上棉被虽厚,却不耐如此寒冷,紧紧搂住杨宝儿,冷晕过去。寒气萧索,屋侧二盏清油灯也是一闪即灭,屋中只剩一片黑寂。
屋外匪首张忠拄刀立在院中,听众土匪七嘴八舌,说道此屋如何邪异,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