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船,倒是足够安置他们这近三千人,至于粮食之类的物资,在弘农祸害了一番的豹头,倒也没有忘了给他们筹备好。
这倒是豹头的功劳了,毕竟若是没有这些物资,张放他们也是无力再去追击西凉军的。
“洛阳已被董卓焚毁,或许连粮食也是全无。对于那些百姓来说,不是什么好居处,况且我们要想给他们安置粮食,能求告之处,眼下非冀州莫属!”荀彧自然考虑周详,要救人自然不能救出来就算完了,若是不能够让其存活,何必要救。
“眼下,河东牛辅的西凉军要撤,而在其身后,白波军定然也会顺势南下,如此我们既不能让牛辅的大军给遇上,也不能和白波军接触,毕竟我们兵力不足,而联军又不足恃,所以我们只能找一隐蔽之地,莫不如放在首阳山一带,一者,我们有船可以就近运送,二者此时正是夏日,山中定然有猎物以及草木之果腹,这三者,也便于我们行动,还有就是我们的船也要在和闵纯那边达成协议后尽快的转运些粮食,所以人先救过河来,脱离了董贼的爪牙为好!”
“即便将人救出,我们是不是要在首阳山留些兵马看护!”太史慈问道。
“这就要看张放你如何想了!”
见荀彧如此问自己,张放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先生,这话的意思是?”
“呵呵,我的意思是,张放你可有心占据一方为诸侯,若是如此,不妨就趁此次救人之际,建立名望,你虽是胡匈奴中郎将,然而在中原之地,却名为不显,若要继续和董贼抗衡,没有一块立足之地,是不成的。”
“先生倒是想的远,不过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说实在的,我到如今,虽然少年高位,却也有自知之明,一身武艺不输于人,可是并没有什么治政之力,若真要如先生所言成一方诸侯,实在是不自量力。”
见张放如此说,一旁的太史慈连忙插口道,“先生与我兄弟也是相处多日,定然也是知道我们的秉性和为人。若是先生能够帮助我兄弟二人,当能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太史慈自是知道张放的性子,他也是听出来荀彧的意思,联军那边的诸侯都是些贪名好利之辈,如今要想继续和董卓那边对着干,张放自然不能像现在这样居无定所,犹如无根浮萍,当然上谷那边是他们的后路,却是有些远了。
听了太史慈的话,张放倒是有些明白了,“先生有大志,张放我虽年少,但也不敢落于人后,若先生愿助我一臂之力,小子便是粉身碎骨,也当和董卓势不两立,为天子,为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