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天过去了少爷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房间内,几人心急如焚,特别是向天天跟上官玉儿,当然,凌波心情也不好,她也不知道她还能去哪里。
向天天一直看着上官域災,手里拿着一张毛巾轻轻擦着。回想几年前上官域災说的话。
“上官域災手里拿着一枚发簪递给向天天,说道:这发簪送给你,就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向天天欣然接受,说道:我以后嫁给你,你一定要嫁给我。上官域災说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将来一定会娶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个人四个手指贴在一起,做出了一个决定,你取我,我嫁你。
记忆很美好,这是两个人约定,真的有那么一天,成了现实,她嫁给了他。可能是老天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新婚当夜,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不是一场美丽人生,而是一场痛楚,活在睡梦中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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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来,向天天没有睡过好觉,一直等在床头,通红眼睛带着血丝,整个人很憔悴,说,“你快给我醒过来,父亲走了,我不想再失去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嫂子,你放心吧!哥哥一定会没事的,上官玉儿安慰道:我们失去亲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我们还活着好好的,他在在天之灵也一定祈福我们过得好好。
是啊!大少奶奶,我们相信少爷一定好好的,赵风雪跟随上官域災这么多年,没有血缘却比亲兄弟还亲。
难过,谁都难过,更难过的是凌波,心里好像有一把刀砍在心头,心在滴血。
“天天___”,上官域災满头大汗,梦中一直喊着向天天名字。
梦中,山茶花林时,向天天说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那样的人,张松溪跟域災相比强上一百倍,一个是小混混,一个是岭南武状元,如果是你,你觉得你会选哪个?”
“我恨你,我后悔认识你这样一个小人,松溪要是有什么事情,我马上杀了你。”
两幅画面出现在梦中。
上官域災睁开眼睛,向天天见状,憔悴得多了一分高兴,哭着说,“你终于醒过来来。”
上官域災胸口发闷疼痛,坐起来,上官玉儿说,“你刚醒,先躺一会。”
我没事,上官域災拒绝了要求,坐好后,说,“我昏迷了多久了?怎么感觉过得好漫长。”
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那林家那边呢?现在怎么样了,上官域災最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凌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