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别惯着何远清,该收拾就收拾”的目光。
却见何远清傻楞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我。表情木纳。
我连忙回应他一连串的摇头,示意我也不知道为何我这么巧妙让何远清他爹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不久后,御医来访说我并无大碍后,我试着活动活动脚裸发觉已然无恙。这才下了地,这时,床下那双害我摔倒的鞋子已被何远清不知丢去了何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桃红色的平底鞋。温馨而美观。
待我走出房后,酒席并未结束,宾客也似来时那般汹涌,又好像比刚才人群更多了些。
何远清刚刚被一位小厮唤去,好像是去接待什么不得不见的人,这才不情不愿离开了我。
好在我出了房没有多少人私下窃窃私语我跌倒时的那件事情,不然我可不敢出门,想起那一幕……太丢人了!
一张不远处的圆桌上,几位王公贵子饮酒畅谈,不亦乐乎。其中却又一人只低垂着眼睑,指尖把玩着酒盅,嘴角淡淡的抿了抿杯子,修长的手指与那雕刻雕花的酒盅好似天造地设般融为一体,一同沉醉。温文尔雅,月朗风清,应是说的是他这类仙人吧。
我偷偷藏匿一份笑意,望着郑重瑾,殊不知自己的心意究竟倾向谁多一点。
我轻轻闭上眼,眼前自然而然浮现两个身姿绰约的人影,一个青衣何远清,一个白衣郑重瑾……
我竟不知,我是怎么了。
许是发觉有一双明目探过来,郑大公子微微抬起了头,目光向我投来,四目相对。
我一惊,那样眉目如画,肌肤若雪的皮相的确甚是耐看。被他这么一看,我忽然觉得身子硬邦邦的,手脚都不听使唤。
先是历经了方才一事,我若是再向他迈去,难免会让人觉得做作,可是这信……
忽然,郑大公子脸上泛起笑意,我一凛,神色中有几分紧张,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郑大公子。
他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不由得微微垂下眼帘,再一抬头,我心一颤,手一抖,他竟然向我走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走出江南烟雨的幻象,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向我走来。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疑惑,郑重瑾微微一笑,沉默了半晌,见我仍未醒悟过来,他低低咳了一声:“姑娘想必就是唐兄的爱女吧。”
那声音,暖若朝阳。
我又是一惊,唐兄?
他依然是那副温柔可靠的样子,眼里难以捕捉的迷离恍若梦境一样。
我恍惚间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