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快活!快说刚刚那个小白脸是谁!……”
我:“……”
若不是被门外叽叽喳喳的谈话声吵醒,恐怕这时候我还处于被人“逼问”的状态,我腾的从床上坐起,只觉得后背一身冷汗,唉,好生惊险的梦!
门外的谈话声可谓是气势滔天,完全不亚于我梦里那粗鄙的男子。
“远哥,干脆让你妹妹嫁给李亥那小子得了!也好促成一段姻缘,这年头两情相悦上哪找去,你可不能棒打鸳鸯啊!”门外一男子拍板叫嚣,我这房门也跟着他的声势砰砰震动。
“你少出馊主意,咱远哥的妹妹可是含着金勺长大的,怎能嫁给李亥那等凡夫俗子,那郑重瑾不比李亥强百倍,人家郑公子,年少有为,深沉稳重,如今掌管镖局三年有余,堂堂御龙镖局少主,人也是一表人才,鄢州多少女子为了他寻死觅活,哭爹喊娘,镖局门口赌满了各色各样的玫瑰花,他都未得同意,如今皇帝把远哥他妹妹赐婚于他,也未见他拒绝,他可是从来不惧皇命的,可见他对远哥她妹的一往情深……”
难得这位仁兄这么一口气的给这“郑公子”夸的如天物般不可亵渎,我倒是对这郑公子来了兴致,只因……他就是爹爹信上的贵客!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时,第一个人出主意的公子又接到:“江湖人都知道郑公子有严重的玫瑰过敏……”
一时间,我眼角抽搐,一脸黑线,这是要闹成哪样啊。
另一人忍不住火道:“远哥!实在不行他奶奶的,让你妹妹剃发为尼,省得……”
“胡闹!我妹妹一心只想嫁给李亥那小子!可皇命难违,李亥如今又……,反正我不能让我妹妹和李亥过一辈子穷日子,她宁死都不嫁郑重瑾那小子,要么就让皇叔收回成命,要么就……就骗她说皇叔同意她嫁给李亥了,然后把她嫁给郑重瑾!”陌生的男声夯实有力的响起。顿时门外鸦雀无声。
听了这“亲哥哥”的不择手段,棒打鸳鸯,破坏自己亲妹妹的终身大事,我心里一阵怒火,想必是那位“远哥”。虽说皇命难违,但你作为你妹妹最亲近的人居然都不理解她,我实在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砰!我如打抱不平的女侠般一掌拍门而出!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做女侠是需要功底的!……可怜,我的手好痛。
我本不是故意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只因门板上的一根小刺扎的我实在痒痒,又加上愤怒,不得已而为之,唉,冲动是魔鬼……
那场面,月光泻了一地,我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