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天日”了,那以后我家的樱桃还不得都被何远清这厮抢了去!我伤心欲绝,只见何远清他爹嗖的一下窜进了山窑子里……
我和何远清同时惊呆了,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爱书如痴……
我心里是满满的愧疚,登时对何远清他爹心生无尽的敬佩与仰慕,话说回来,我也算罪魁祸首,光杵在那颇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我非常大度的忘了何远清抢我樱桃之事,一溜烟我也窜进了黑压压的窑洞之中,而何远清见我进去了,也紧跟着我进去了。
啊啊啊!何远清你压到我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爹爹还是听说了此事,我被“儒家思想”教训了三天三夜,罚不能免,我也认罚,跪了一天的木盆,最终膝盖浮肿,我也三天未得下地。不过还好,娘亲心疼我,为我做了三天的豆沙包……渍渍渍……
节操呢?还谈啥节操,豆沙包趁热吃吧,哦呵呵呵!
翌日清晨,清风微凉,春色也红遍了半山腰。我蹲坐在小池旁用木枝戏鱼,忽听到何远清他爹冷不丁一句:“请问唐先生在家吗?”吓得我险些跌进了池塘里。
什么情况,何远清他爹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来告上次的状?还是他觉得吃亏,发誓要挖了我家樱桃树给他儿子酿酒?想起上一次他爹只抱着那团差点被我毁成渣的“圣旨”反复念叨着“还好圣旨还在”就带着何远清走了。这次光顾寒舍不会是后觉吃亏来讨要银两来了吧?若是这样,那我是时候得好好想想该怎么从何远清那讹一笔了……难不成,说他调戏我家母羊,因此公羊看破红尘,伤心欲绝自杀了,血案因他而起,我从中索要精神赔偿?……可这,这怎么听都好像在闹着玩啊……
我越想越急,最终也不顾什么礼节,堂而皇之冲进了客厅……
只见爹爹与何父聊的眉开眼笑,我心下一凉,忽感事情不妙。爹爹见我闯入的一瞬间竟未批评我无礼,反倒似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拿起茶杯“请”了何远清他爹一同畅饮。
我心里发毛,却见何远清他爹站起身来,笑吟吟道:“何某打扰数时,给唐贤弟带来些许不便,就比别过!”
……唐贤弟
……瞬间感觉暗藏杀机,就好像随时都会被分分钟切腹……
爹爹迈出余步,喜笑颜开迎道:“王爷哪里话,你我两人自朝堂分离时隔多年未见,如今竟有缘在寒舍一聚,王爷心喜小女性子直爽,待小女成年行了及笈之礼后,王爷自可让小王爷前来提亲……”
还未等我弄清楚缘由,爹爹与那人一前一后,你一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