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房里,太夫人也不放心离开,傍晚的时候,安宸终于在妹妹嘤嘤的哭泣声中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安宓那一对好看的杏眼肿的像核桃,见她终于醒了,愣了愣神这才破涕而笑。
太夫人也忙凑到了床前,关切爱怜的看着她,说着些宽慰的话,大家像约好了一般,谁也没有提起孩子的事。
一直守在门口的文嬷嬷见夫人醒了,快速的移动着她的小脚往书房走去。
等到安宸终于进了食,安老太太这才带着其他两个依旧不愿离去的孙儿告辞回府,太夫人看着带笑与一屋子女人调笑的孙儿,深深的叹了口气,吩咐许嬷嬷几个给安宸收拾了东西,带着安宸主仆连夜便搬到广平候府去了。
傅靖宁虽然做了国公爷另有府邸,广平侯府却依旧保留着他之前住过的院子,府里的下人也都习惯的称呼他世子,称呼安宸自然也就是世子夫人了。
赵氏妯娌白日里也都去看过安宸了,这会儿见老夫人居然把人带了回来,而世子却没跟着,妯娌几个也是神色各异,暗暗嘲笑。
太夫人和安宸一走,整个府里便感觉空荡荡的,面对这几个如花似玉的侍妾,傅靖宁也没了兴致,心烦的挥了挥手,几个娇笑着的女人便纷纷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默默退出书房了,剩下他一个人在书房坐了许久。
八月十六的月亮比起前一夜的毫不逊色,万里无垠的夜空一碧如洗,看不见一片云,皎洁明亮的月光照亮了整个府邸,如霜赛雪的光穿过格子窗,温柔的洒在书案前面,静谧又安详。
“宁国公这是心怀愧疚了么”
书房门口背光站着的虞檀悄无声息的出现,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傅靖宁抬头望向门口,呆呆的看着那团黑影一会儿,半晌才嗤笑了几声,像是自嘲又像是在笑话门口站着的人。
“既然娶了她,为何不好好对她?”见傅靖宁久久不答,虞檀逼近几步,沉声责问。
坐在阴影中的傅靖宁仰头看着面前同样面容憔悴的男子,脸上始终挂着嘲讽的笑意,自在的往椅背上一靠,交叠着修长的手指挑衅的回道
“她是我夫人,怎么对她是我的事,虞小公子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嗯?”
夜很静,房里的却是剑拔弩张,虞檀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青涩少年,被他一句话便挤兑的哑口无言,在北地随着父兄练兵征战,在生死场中走过几遭,他的意志也变的坚强了许多,性子也更沉稳了些。
傅靖宁这般直白的挑衅,虞檀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狼狈逃走,只见他抱着双臂,斜倚着门框,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