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太太这日也是起了个大早,稳稳的坐在上房等着孙女婿来拜见自己,安兆寻今日也没有去上朝,和老太爷在书房一边谈诗论画,一边等着女儿回门。
马车徐徐的进了安府,安宸再踏进安府,却是已外嫁女的身份,是客人了。
老太太对孙女婿的兴趣明显比对她这个孙女大,不住的拉着他问话,旁边老太爷咳了好几声也没能拉回老太太的热情,安宸和安宓对笑了一下,两人便出去说悄悄话去了。
“姐姐,他对你。。好么”这句话安宓问的有些迟疑,新婚那夜的事情并没有传开,安府也并不知道两人还没有圆房的事。
安宸只微笑的点了点头,便温声把这两天的事情捡精要的简单说了一便。
“是谁竟这么可恨?”新婚之夜,一辈子也就一次,是女人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回忆,却被人就这样破坏了,还让姐姐无辜受到那样的罪。
“人已经被傅靖宁杖毙了”
安宓这才安慰的点了点头,脸上愤恨这才稍稍减了些,转头便又说起了安宸不在府中这两日发生的事情。
真没想到,苏氏居然又怀上了,怪不得刚刚见她时,脸上满是喜气呢。
“今儿早上刚请的大夫,快三个月了。”
说这话时安宓一脸的不屑和不满,不就有喜吗,什么时候说不好,偏偏姐姐今日回门,她就一早起来晕在自己房里,闹得府里一大早就闹腾的不停,差点耽误了姐姐的回门之礼。
安宸也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这苏氏倒是会选时机。
“岚儿那边让人仔细些,这些日子你也别招惹她,且看她能做什么。”
上次小产后,苏氏便伤了身子,虽说休养了这些日子,可这胎谁知道会不会像上回一样,若是苏氏想陷害岚儿或者是安宓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宓听见姐姐提醒,又见她脸色凝重,忙郑重的点了点头。
安宸这时候不免又想起了安岚说想弃笔从戎的话,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明年安宓也嫁了出去,岚儿那个性子,未必能躲开苏氏的那些暗箭,只是战场上也危险。。。
姐妹俩又说起了方嬷嬷的事情,都很为嬷嬷开心,今日方嬷嬷也跟着回了府,只要有了消息,安宸便会派人过来接她。
晚上回去的时候,傅靖宁身上虽然带着淡淡的酒气,神志却很清醒,此时正闭着眼睛,靠着车壁在养神,脸上只微微的有些红晕,像是搽了些许胭脂,薄薄的唇如樱桃一般红润。
安家老太爷和安兆寻都是斯文的文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