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并不去问两人是如何相识的,车外的少年时而侧过头对着车里的心上人露齿一笑,阳光俊朗,纯洁无邪,两人就这般隔窗对笑,画面是那么和谐美好。
这几天不光安宓紧张,安宸也情绪紧绷了起来,心中很是复杂。若是萧玉阳遵守了和妹妹的相约,那会是怎样的结果呢,胡家小姐也是个无辜的人,而若是萧玉阳。。。妹妹该会伤心吧,怪不得看见那纸箴言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那么怪异。
萧家表面看不出任何动静,外人无法窥探出里面的秘密,直到十月十日这一天,京中也没有任何萧胡两家退亲的消息,萧国公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准备迎娶新娘。
这些天安宸一直让人好好的看着妹妹安宓,几日是时光如同几年一般难熬,日子越近,她更是整日的陪着她,安宓没有等到她的情郎,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却是一滴眼泪也没有,凄楚的笑着,笑的比哭还难看,看的安宸心里一阵阵发凉。
安家也接到了萧国公府的请帖,这一日自然也是要去贺喜的,安宸本想身体不适为由不去的,只是安宓却坚持要去观礼,安宸也劝不住她,又怕她出什么事,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几日不见,萧玉阳憔悴了许多,一身大红的喜服松垮的穿在身上,像是小孩子误穿了大人的衣裳,很是不协调,大红的颜色更是把脸色衬得更显苍白,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像傀儡一般照着别人的指示做着动作,僵硬而又呆板,萧家的人也都个个强颜欢笑面露尴尬,艰难的维持着这个难堪的场面。
萧玉阳应该没有说出妹妹的名字,若非如此,安家也就不能来观礼了。
安宓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哭也不闹,很是安静,直到回到了安府,她都表现的很正常,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两个人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一个痴痴呆呆,一个默默静观。
子时的时候,青荷便焦急的跑了过来,要哭不哭的样子,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清楚事情,只是催着让安宸过去看看,安宸也只好赶忙随她过去了。
夜凉如水,此时本该出现在洞房的新郎官却在她妹妹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窗里,一个窗外,微笑的对望着,却是一样的满心伤悲。
“你来了”
“我来了”两人视若无人,笑着说了这一句。
安宸就站在院门口,陪着两个人站了许久,
“你该回去了。”
四更的梆子声清晰的传进这个小小的秋风萧瑟的院落。
安宓凄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