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分土必争!”
如此说着,突然,陆柏顿了顿,再次说道。
“何况,我绝不相信,以左师兄的武功会遭遇不测,既然他走时交给我的是完整的嵩山派,那么我陆柏便要倾尽全力,争取在左师兄归来之时,将嵩山派完整的交给他!”
闻言,钟镇笑了。
可就在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喧哗之声,只见一名嵩山弟子面带急声,匆忙的跑进殿内,也忘了行礼,只是惊慌的说道。
“陆师叔,钟师叔,大事不好了,魔教大举攻山了,还请二位师叔赶快前去,组织迎敌!”
闻言,陆柏,钟镇愣了愣,随即陆柏一脸苦笑的道。
“看来我这张嘴还真是张乌鸦嘴,方才才说魔教攻山,可下一刻魔教却真的攻山了!”
钟镇闻言,连忙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魔教攻山,师兄打算如何应对?”
陆柏沉吟片刻,随即直视着钟镇,郑重说道。
“我们兵分两路,我派人前去迎敌,钟师弟赶快笔书一封,用飞鸽穿信,想少林求援,随后再来助我。”
闻言,钟镇惊疑道。
“师兄,我们与少林的关系并不和睦,门下弟子时有摩擦,他们会派人前来支援我们吗?”
陆柏点了点头,冷笑一声,随即带着肯定的口吻说道。
“肯定会!魔教如今将嵩山围得水泄不通,我嵩山与少林已互为唇齿,我嵩山派若是被灭,少林很难保证魔教不会将矛头指向他。”
“何况,同属正道,若是少林见死不救,必然有损声誉,因此,他们肯定会派人支援,我们能做的,就是支持到那一刻。”
看着陆柏,钟镇吁了口气,点头道。
“师弟明白了!”
陆柏笑了笑,随即拍了拍钟镇的肩膀,随即转身便与那名报信的弟子一起,离开了大殿。
看着陆柏已然远处的身影,钟镇沉默片刻,随即转过头来,走向掌门位置前的桌案,这里是左冷禅平时批阅门派事物的地方,是属于他一人的地方。
不过,如今的钟镇也没有心思再去在意这些,磨好墨,径直提起笔架上的狼豪笔,就这一旁的宣纸,写起求救信来。
......
尸骨成山,鲜血横流。
嵩山山门之处,刀剑交击的声音屡屡不绝,惨嚎声,厮杀声接连不断,每一刻,都有嵩山弟子,亦或是魔教教众倒下。
一波又一波,魔教的教众似乎不知恐惧为何物,即使被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