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作为一派掌门,对于当今江湖之势,余观主想必也是洞若烛火,在下自问所学非凡,也想成就一番声名!”
余沧海笑了笑,语气莫名的说道。
“既是如此,阁下不妨入我青城,我定当以长老之礼相待,想必不会辱没阁下,况且,青城乃名门正流,声名成就,亦不过是指日可待!”
闻言,越泽不可置否的一笑,随即缓缓说道。
“余观主诚心相邀,在下本不应该拒绝,奈何在下性子却与名门正流不符,倒是日月神教行事凌历狠辣,颇合在下口味,奈何入门无路罢了!”
如此说着,越泽不仅悠悠一叹,言辞之间,似颇有惋惜之意。
闻言,余沧海眉宇紧皱,心中暗自揣摩不定,不知越泽是何意思,当下也不在热情,反而冷声说道。
“我青城乃是名门正流,与魔教势如水火,阁下既已心向魔教,直上黑木崖便是,何以想求于我?”
闻言,越泽摇了摇头,道。
“余观主有所不知,入教易,上位难,若是余观主肯将松风剑法,摧心掌,无影幻腿三本秘籍相借于我,以此为资,在神教之中平步青云,也亦非难事!”
闻言,不仅余沧海勃然变色,连其门下弟子也是微微愕然。
想他青城立派数百年,如今更是威名远扬,不论别人私下评价如何,明面上谁不恭敬有加,何曾遇见过此等无礼之举?
侧面瞧见余沧海渐渐阴沉何神色,一名弟子心领神会,迈步上前,大声喝道。
“大胆贼子,自己不思进取,甘于堕落倒也罢了,竟然还敢窥视我青城秘籍,委实不知死活!”
一番言语,大义凌然,然而手中长剑“呛啷”一声,陡然出鞘,剑锋似疾风迅电,直取越泽咽喉要害。
余沧海嘴角微翘,对于门下弟子的不仅未加喝止,眼中反而涌现出几分期待之意。
这名弟子修为不浅,松风剑法也已然有他七分精髓,即使他想要拿下,也需十招开外,未加阻止,也是想以这名弟子,一探越泽深浅。
剑近了,越来越近,离越泽咽喉已经不足三尺之遥,然而越泽依旧面无表情,似不为所动。
然而,在这名青城弟子眼中,越泽却是装腔作势,实则不堪一击,暗道取了此人性命之后,必定会深得掌门赏识,以后真传有望。
可是,下一刻,他眼中的喜色便已永远凝固,一柄筒体森白骨扇破空而来,恍若天边的残月,锋利的扇骨已经悄然划过他的脖颈。
错身而过,越泽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