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彼时初相见(2 / 3)

象。

光音只知道,父亲年轻的时候做医院研究,光音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总之,就是很牛逼的那一种。夏祭曾经对光音这样粗俗的形容表示出了轻蔑,他一直对光音的爸爸有一种盲目的崇敬。这也难怪,毕竟,如果当年不是父亲把抑制病毒的实验药品打进夏祭的体内,夏祭,应该是一个死人了吧。

“你不觉得母亲和父亲这样的称呼怪怪的吗?”光音一直对不能叫自己的妈妈叫妈妈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光音时常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封建社会。

“没什么奇怪的。”夏祭回答道“你不是也习惯了么。”

习惯了么?有些事情,怕是终其一生也没办法习惯的吧。

光音有意无意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留下的牙印,虽然已经变得很模糊,但每次光音看到它,还是会忍不住害怕。有些真相,她不愿意追究,却又忍不住去猜测。

“还疼么?”

听到夏祭的声音,光音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早就不疼了。”光音慌忙把胳膊往身后藏了藏,做完了这个动作,才又觉得这样反而太刻意了,于是尴尬的转过头,装作看星星。

“又快到年末了。”夏祭明显话里有话,声音里透着掩盖不住的疲倦。

“恩。”光音想再多说点什么,却一时间竟哑了一般。

沉默了很长时间,夏祭突然开口说道:“其实你不用勉强。”

“我没关系。”光音回过头,认真的看着夏祭,笑容前所未有的真诚。

恩。

夏祭轻轻地点点头,内心又多了一份柔软的质地。

彼时,2000年,光音10岁。

在那个草长莺飞的明媚岁月里,光音刚刚出落成一个姑娘。

那天,母亲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光音,你过来。”

那是光音第一次见到夏祭,他像瓷娃娃一般的依偎在母亲怀里,两只大大的眼睛倔强的紧闭着不愿意睁开,长长的睫毛微颤的像蝶翼。

母亲说,他生病了。

母亲说,自己的血就是药引。

母亲说,好孩子要乐于助人。

所以,光音就那样轻而易举的受了善良的蛊惑,让母亲抽了一管血,给夏祭喝了。光音一直不承认,当时的自己,其实是被夏祭的美色所沉溺了。

夜黑风高,光音摸进夏祭的房间里,色眯眯的盯着床上的少年看。

很多年后,夏祭回忆睁开眼看到光音的那一刻,都觉得自己当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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