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大当家功成归来准备庆祝大当家再一次旗开得胜凶名远扬的时候,二当家带着一群互相搀扶的手下狼狈地回来了,没有大当家那得意的大笑声,更没有兄弟们肆意的吹嘘声,有的只是一群被人打得灰头土脸的失败者,浑身血污、气势低落,甚是凄惨。
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他们安慰着自己说大当家已经成功斩杀了敌人,之所以没回来是因为有事忙。
可惜真相永远是残酷的,当力霸张擎回到血手寨“痛哭流涕”地自责,说出事情的具体过程之后,所有人都蒙了。
随后没多久就是全寨进入紧急状态,大量的血手寨人员被迅速召回,大批大批的血手寨匪徒们拎着武器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警戒。
今天夜里所有的血手寨人员都不敢放松,从上到下尽皆严肃地戒备着,寨内的当家们聚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如何抵御那个恐怖的敌人,那个二当家口中如神如魔般可怕的凶人。
外面的人都紧张地警戒着,每一组巡逻的队伍都有一名炼穴期的武者作为首领,每五组巡逻小组为一个中队,由一名炼穴巅峰的高手担任中队长,负责坐镇某一片区域。
一组巡逻小队刚刚结束了长达数个小时的巡逻,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回到血手寨大营之后,这些土匪们都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开始三三两两地聊起天来。
“哎,老大,你说二当家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股不真实的感觉。”一个身材精瘦长得如同毛猴一样的年轻土匪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你说咱大当家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整个丰城都排的上号的融合之境强者,方圆千里黑/道势力之中真正的大佬级别的存在,纵横江湖十多年,威名赫赫。可是二当家居然说大当家被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三拳两脚打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也不应该那么厉害啊,难不成是某个武道圣门的弟子下山历练?”
这一小组巡逻队伍中的小头目摇着头说道:“不可能是武道圣门的弟子!江湖中是有公知的,武道圣门的弟子要下山历练必须达到蜕凡之境。二当家说了,那个凶神一样的少年只是融合之境第一重境界,只是战力过于恐怖,若是武道圣门的弟子,那我们血手寨也不用这样警戒了,直接解散了回家,各自跑路算了。”
年轻土匪缩了缩脖子,有些轻声地说了一句:“老大,其实我想说会不会是二当家说假话了,二当家可能是想推脱失败的责任,故意找的借口,或许当时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