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家之主,又久经沙场,乃一员宿将,岂会乱了方寸,当下收摄心神,并不停地安抚夫人:
“夫人且宽心,玺儿或许因修行步入误区,而引发昏迷,待我为他检查一下,不行就请医师看过,而后再作区处。”
勇毅侯刘福军乃是修行之人,又领兵参加过战事,自然通晓一些事宜,他运起内力输入传玺体内,游走周身经脉穴位。
半晌之后,勇毅侯刘福军收起内力,长出一口浊气,说道:
“传玺经脉无恙,内息敛而不发,看来不是因为修行之故。来呀,持我的帖子,速将军医官李值请来。”吩咐完,又对夫人说道:
“夫人当晓得,那军医官李值,乃是云龙学院医部高材,在我军中行医多年,妙手回春,素有贤名。”
军医官李值,接了勇毅侯的帖子,不敢耽搁,即刻准备了一应物品,来到侯府门前。行辕门,过中庭,直入后宅,为传玺检查身体。
“侯爷,一般昏症皆因疼痛难忍导致自我沉睡;或因心情难抑引发痰迷心窍,倒生昏乱。
不过,我观传玺少爷,并非如此。他身体无恙,脉息略有消弱,但亦无大碍。至于为何如此昏迷不醒,恕值才疏学浅,难以透析。为今之计,也只能从小少爷这段时间的行迹中探究线索了。”军医官李值检查完,并未隐晦。
勇毅侯刘福军也明白,医者父母心,未有不治之人。然而须对症下药,所谓有药难医无症之病。自然不会去责难李值,遂发下赏钱,让他回去了。
勇毅侯刘福军,请了老忠仆刘青云及几个平日跟随传玺的家丁、小厮,来到书房之内。
勇毅侯刘福军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传玺近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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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几日刘传玺经常去一间名为望海潮的小茶馆听吟游诗人说外面的故事。
今日早上,刘传玺早早起床,做过早课,便带了胖墩儿刘名、瘦猴儿刘姓两个小厮,依然前往小茶馆望海潮。
刘传玺走在路上,说道:
“我说胖墩儿、瘦猴儿啊,你们俩小子能不能快点,今天那吟游诗人,就要离开我云初城啦。我们要赶早去,占个好位置。
据说今天的日出非比往昔,乃一奇景,切不可错过。要是去得晚了,看不到今天的日出,小心我赏你们几个枣阳栗。
胖墩儿啊,你可该减肥了!看看!就像地上滚过一肉球,还好,地上没留下一条沟。”
那胖墩儿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