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芒云朵朵,等待下文。
“但你很幸运,引起我的共鸣了。”
“你也觉得她是,对不对。”
“她其实也有不这样的时候,不过那种时候我都没遇到过。”
“你跟她多久了。”
“八年应该有了,未成年时候就跟着她了。”
“你家人倒是想得开。”
“你不知道公皙是‘汴阳西一绝’吗?她的餐品千金难求呢,不过这两年她有些荒废了。”
“是吗?”
芒云朵朵咂咂嘴:“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在我这儿说她是女土匪了,要跟我师父斗至少得知己知彼吧?”
“谁跟你说我要跟她斗?”Thea挑起眉。
“不跟我师父斗你老冲她炸什么毛?”
Thea眉头轻皱了下:“原来你们都是这么理解吗?我可不想跟她斗,我只是希望易荀看到我不喜欢她。”
“所以呢?易荀看到你不喜欢她就会跟你一样不喜欢她了吗?”芒云朵朵觉得甚是可笑。
Thea耷拉下脑袋,她当然知道,不会。
“你要找对方法。”芒云朵朵有些苦口婆心的语调。
Thea掀起眼睑,看向芒云朵朵:“你也不想他们在一起?”
“就像你不喜欢我师父一样,我也不喜欢易荀。”芒云朵朵大方说。
Thea撇撇嘴,一脸嫌弃:“按照正常逻辑我一定会对你这种狗眼不识金镶玉的行为嗤之以鼻。”
“但是。”
“但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我会说一句:合作愉快!”
芒云朵朵笑上嘴角。
——
公皙家。
公彩虹跟她的私人健身教练在家切磋身体技艺,莫愁在一旁观摩打发时间,但他仍觉得百无聊赖。
“虹姨,距离我姐打电话把我叫来已经很久了吧?你再给她打一电话问问到底什么事儿。”莫愁对一脸投入的公彩虹说。
公彩虹都顾不上看向莫愁,口气中都是不耐烦:“她让你来肯定是有事儿,你见她哪次没事儿找你来着?再说,你自己没手机吗?干嘛要我给她打电话?”
“见色忘义,虹姨你也就是生在21世纪,往回倒几年你就是为老不尊的典范。”莫愁说着眼神扫了扫跟公彩虹贴身贴脸的外国教练。
公彩虹听这话不高兴了,收了动作站住脚,面向莫愁:“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才能被称之为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