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买不起吗?”
“没听说魔术幻术界行情这么好了……”
易荀不打算说话了,拉着公皙大步流星往飞机方向而去。
被易荀半推半就的上了飞机,公皙内心一股上贼飞机的感受慢慢深刻起来。
“我的空调你还满意吗?”易荀说着坐到公皙对面,伸手拉下他头顶的操作系统,轻触了几下后,又问:“喝点什么?”
公皙还没有从惊恐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一时没接上易荀的话。
这时候,一个制服女子从盥洗室方向走过来,到易荀面前,微鞠躬,唤:“先生。”
易荀看了女子一眼,点了下头,然后指了指公皙,说:“给她一杯我的老样子。”
女子点头后转身而去。
易荀看着目光呆滞的公皙,笑出了声:“怎么?这就把你吓到了?”
公皙飘远的思维被易荀带了回来,她‘啧啧’两声后,说:“我只是在思考问题。”
“是吗?”
“斥2.6亿重修私人车库收藏‘非洲之心’的三进三出迪拜富豪榜的款爷易斯维,是你爹吧?”公皙大胆猜测。
易荀似是对公皙这话很感兴趣般挑起眉。
公皙看到易荀的反应后将猜测转为结论,无比惆怅的叹了口气:“为什么我重生的对象是个厨子而你重生的对象是个富豪公子?”
易荀显摆性的笑了两下,说:“这就是所谓的同人不同命。”
“你别跟我说话了!”公皙需要好好疗下伤。
易荀见公皙闭上了眼睛作忧伤状,真就不说话了,掏出手机开始玩儿游戏。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驾驶舱方向走来一位女子,身材满分,脸蛋满分。
女子没有看公皙,直接面向易荀:“沈少康与希腊国立博物馆共名的隐藏财产有变,用‘所谓的情妇’作挡箭牌掏空妻子财产的确是他本人。”
“嗯。”
“那需要变更航线吗?”
“不变。”
“我认为,既然方向错了,就说明我们在行使计划的过程中有障碍,而这个障碍可能会致命。我手上有希腊国立博物馆主事倒画的几条暗线,大可以去找他摊牌谈合作让他断了与沈少康的联系,这样一来,沈少康就不是威胁了。”
“简直愚不可及!”公皙在女子说完话后猛然坐起,接口。
女子这才看向了公皙,但只是看向而已,眼神中仍是满满的不屑,但最后还是说了句:“说你自己吗?”
公皙瞥了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