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朵扔过去:“滚出去!”
“师父啊…你睡死过去的这一上午发生了好多事情啊…你不想知道吗?”芒云朵朵接住枕头,说。
“什么事?”
“华盛顿国家美术画廊、山西永济永乐宫、南京博物馆几乎是同一时间被盗,丢失画作有‘淡夜’‘流民图’和‘水墨河山’”芒云朵朵拿出手机开始念新闻。
“易荀呢?”公皙几乎是在芒云朵朵话音刚落时脱口而出的。
芒云朵朵干笑了两声,一脸八卦:“醒来就找易荀……师父,你可不能欺负师娘现在不在啊。”
“我问你易荀呢!”公皙又问。
芒云朵朵被公皙的反应搞的莫名其妙,瑟瑟的说:“我昨晚可比他走的早。”
公皙从床上起来,起猛了引起一阵眩晕,差点又倒在床上。
“师父…”芒云朵朵扶住了公皙。
公皙转过头看她:“你来干嘛了?”
“你还差两个蛋糕没教我呢。”芒云朵朵撇撇嘴。
公皙皱眉:“还差吗?你去楼下长廊窄头的南瓜雕里拿那本笔记,差什么自己看。”说完便一边绑头发一边朝卫生间走去。
芒云朵朵在原地嘴角抽搐个不停,又来了,多不负责任的师父啊,重点是……把秘方随便给人……她是得有多不拿‘汴阳西一绝’五个字当回事儿啊。
……
公皙洗完澡芒云朵朵已经走了。她下楼之后看到干净规整的大厅,脑海中现出了易荀的脸,愣了愣神之后出门了。
——
火锅店。
“这火锅料一尝就有问题。”莫愁一边吃的眼泪鼻涕横流一边吐槽人家底料不正宗。
公皙刷着手机新闻,不搭理他。
莫愁吃到一半,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辣的还是饱了。
“你看出古怪了吗?”莫愁问。
公皙摇摇头。
“你都看不出我就更看不出来了。”
公皙嘴唇紧抿,继续摇头。
“你别摇头了,我早查过了,三个失窃点唯一的联系就是曾分时段展览过‘淡雾流沙境’,但‘淡雾流沙境’现在辽宁博物馆待的好好……”莫愁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看了眼后对公皙比了个‘嘘’的手势:“别说话啊,局里电话。”
……
莫愁接通电话之后哼哼哈哈几句之后说:“行行行,淡流水嘛记住了我马上打电话到档案室调资料给你送过去。”
电话挂断之后莫愁叹了口气:“我怎么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