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公皙拦下了公交车,这婚礼怕是要变丧礼了。
“不客气。”公皙说。
付在忻没有多余话公皙说,转而看向付时,他此刻正低着头抿着唇。
“付时……”付在忻轻唤。
付时不理,保持低头抿唇的姿势不动。
付在忻眉头紧了一下,眼间印上了一抹疼痛。
“付时……”她又唤。
公皙觉得此刻这个场合有些尴尬,站起了身,说:“我先失陪了。”说完就要走,付时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我跟你一起。”
公皙看向付时,弯了弯嘴角说:“我在房间等你。”说完拍了拍他的手,抬步离开。
易荀也在公皙离开时跟上了她。
出了会客大厅的二人遇上了前来了解情况的警察,公皙没心情招呼他们,就拉了下易荀,踮脚在他耳边说:“我有些困了,你应对他们。”
没等易荀回应她,两名警察就向公皙提出了就婚礼突发情况如实叙述的要求。
易荀摊摊手表示他也无可奈何。
公皙捏捏眉心,随他们走向了监控室。
——
大厅内。
“付时…”付在忻起身走到付时身边,伸手拥住他。
付时没有躲,任由付在忻拥着他。
“付时…我好想你…”付在忻又说。
付时听到她这话一把推开她,因愤怒染红的双眸狠狠瞪着她:“想我?你知道那时我在桥下等了多久吗?”
“我……”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付在忻垂下双眸,眼泪划过脸颊碎在地板上。
付时不言,充血的双眸蓄着恨意。
“去找你那天…发生了事故…我差点死了…”
“到现在你还想骗我吗?事后的半年我走遍了卢森堡,想了所有最坏的可能,串遍了所有的医院,如果你出了事故我怎么会不知道?好!就算你当时出事了,六年过去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为什么?”付时两步过去抓着付在忻的肩膀,大声吼。
付在忻哭着,挣脱开付时的双手,弯腰缓缓掀起婚纱裙摆,现出一条冰冷的机械腿。
付时在看到那条腿时心脏一抽,瘫坐在了地上…他抬起颤抖的手,缓缓伸向那条机械腿,在触到那冰凉的金属后又缩回了手,怎么会这样?
付在忻缓缓蹲下,握住付时的手靠进他的怀里:“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站这么久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