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安分一点得好。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卖身抵债?”对上江源晦涩不明的眼神,初夏自然知道他说的抵债是怎么个抵法。“我只是割地求和!”“哦,割地求和啊!”江源别有深意。
把书和音乐带放到后座,初夏却发现江源迟迟不开车,“不走吗?”“在想你的割地求和。”初夏囧,她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哪里知道他还真上了心。“我就随口一说,你也就随便一听好不好。”当然不愿意,“你觉得我会说好吗?”他戏谑的口气让初夏不禁担忧后面还有陷阱等着她,用力地点点头。
隔着档杆,江源缓缓靠近她,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初夏微微后仰,闭着眼,最后无奈道:“能不能不在这里割地求和?”江源瞬间破功,右手从中央扶手箱里取出一只绒布袋子,也不打算逗她了,牵起她死死抓着安全带的左手,把那只鸭子慎重地放到她的掌心。
真好,物归原主。
初夏这才反应过来她被耍了,可是望着手里的那只绒布袋子,她现在似乎没那个时间跟江源算账。
那只香榧木雕的小鸭子从袋子里一跃而出掉进她手心的片刻,她几乎以为这是错觉,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江源。
“收了我的定情信物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啊?”江源当年把鸭子送给她的时候,本也没想太多,只是如今看她这般珍爱,自己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怀念,心里总归是有点吃味的,这才好心提醒。初夏却以为某人是在跟她讨赏,欢天喜地地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他右边脸颊。谢谢他的鸭子,还有画具。
她居然看见泰山崩于面前也面不改色的江源居然脸红了。其实江源没料到她如此主动,不免有些震惊,余光里看见某人憋着笑,敛了方才震惊的神色,把刚刚启动的车子熄火,解开安全带,正视副驾驶座上的初夏。“你的回礼会不会太轻了,嗯?”初夏隐隐嗅到空气里有危险的味道,“礼轻情意重,情意重!”讪讪地笑道。“可我喜欢厚礼!”一句话还没说完,初夏的抗议都淹没在了他急切的吻里。
本能地向后仰,江源的手似乎是等在那里的一样,指尖深入发丝,青丝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他温柔的舌尖勾起了她寸寸相思,在她窒息的前一刻江源才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江源暗咒一声,他如今真是情难自禁了。
深吸一口气,放开怀中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潮,他总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车蹿出小区,初夏隔着车窗玻璃看着对面的牧马山花园,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