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铺开一张网,周若,铜雀台,欧氏,宏宇,旧宅,他像一只蜘蛛,日复一日地吐丝结网,只等有朝一日,她不慎撞进其中,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自然知道开始收网。
虽是夏夜,他却嗅见了秋收的味道。
洪玲的车从对面驶过来,看来是将人送出去了,许是奇怪他们走这么就还几乎没走多远,洪玲特地放慢车速,打算靠边停车,却透过车窗看着路边的两人打打闹闹有说有笑地慢悠悠往回走,笑着摇摇头,算了,还是不打扰了,一脚油门,车飞快从他们身边掠过,初夏指着飞驰而过的别克,“江源,刚刚是洪玲姐吧?应该叫她送我们出去的。”江源失笑,某人现在还在惦记着要走出去这回事。“你看错了。”江源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不是,我明明看见是洪玲姐的车!”万分笃定。
眼看着糊弄不过去,江源只得从实招来,“初初,你刚才吃那么多,你确定不需要消化消化?”她哪有吃很多!“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想我陪你逛校园嘛,耍什么心眼!”被戳穿心思的某人倒没有初夏想的那么不好意思,反而对她日益精进的领悟能力表示惊叹和肯定。“那夫人赏脸吗?”
赏脸不赏脸又如何,如今这架势即使她不愿意也只能陪他走回去,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晚上的C大校园其实也算得上热闹,只是从家属院出来都甚是荒凉,算不得人群密集区。月色似练,远峰如矗,C大本就占尽地势,如今隔着夜色俯瞰这城市的喧嚣,万家灯火,他们也终得归所,一丝满足悄然攀上心头,不觉往江源身边靠了靠。对于她的某些小动作,江源正不动声色地养回来,如今已初见成效,不觉嘴角上扬,顺势揽过她的纤腰,带着人折身进旁边的小道。初夏看着眼前幽静的小道,觉得甚是眼熟,“我好像来过这里。”江源挑眉,“你确定你只是好像?”听他的语气,这里她确实来过。
穿过幽深的小路,昏黄的路灯透过顶上纵横交错的报春花枝条有一束没一束地洒进来,初夏才恍然记得这是文学院后面的小路。“你是带我来瞻仰革命圣地的吗?”“我确实记得某人的文学发展史是在这里被革命的。”初夏微囧,这种人生污点能不能不提。“你得意什么,我当掉那门课你也有一半的功劳!”
江源错愕地看着她,再次肯定她如今倒打一耙的本事青出于蓝,当年是她惦记着学校后街的小龙虾,翘课被逮住,还怪上他了?“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都说给你买回来了,你非要自己去。”
C市算不得沿海城市,新鲜的龙虾也是从外地运过来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