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放下手里的茶杯,单手支着下巴:“要说青年才俊,本宫最中意你了,要以身相许吗?”江源看着她促狭的笑容,“你早说我就让盛爷爷把图案雕成J&S,现在要改的话怕是不能了把!”“哎,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果然造化弄人啊!”这个盛舒,江源笑道:“我有那么老吗?你不应该说恨不相逢未嫁时?哦,是未娶时。”盛舒闻言端过他面前的杯子,将茶水倒进桶里,“慢走,不送!”江源哭笑不得,“盛舒,这上好的大红袍,我一口没喝,你也太浪费了!”盛舒转过身,把杯子洗好,倒扣在茶具上,“浪费也是我家的茶,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得了,看来还真惹上大小姐了。
从祥瑞斋出来,自动扶梯缓缓向下,电梯入口正对的是荣记,私人定制的高端婚纱和礼服。圆形的幕帘缓缓拉开,新娘子穿着掉肩的婚纱,有点像初初,江源扶额,看别人试婚纱也能看出初夏的影子,可嘴角却还是不自觉得上翘,看着手里的镯子,初初,如果我求婚,会不会有点太过于急躁了!
抬眼再望过去,嘴角的笑意却僵住了,哪里像初初,明明就是!他只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倾身拥住了她,握住盒子的手蓦然用力,木质的盒子有轻微的变形。
隔着一道玻璃,相距一个人群的距离,我看见你穿起白纱,如同很多次我梦里出现的场景。
只是,为你戴上头纱的那个人,再不是我了。
周若走进商场便看见江源如同木头人一般站在一家婚纱店门口,小跑过去,“江源,刚刚交警说那里不能……”顺着江源的目光看过去,周若也是一愣,初夏,她要结婚了吗?如果是真的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如果她真的要嫁作他人妇,那他,是不是可以死心了?转过头,看着浑身肃杀之气的江源,可是为什么,周若,你开心不起来呢?“江源,我去问问她,没听说初夏回来是结婚的,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吧。”大约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周若,江源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走吧,不是还有会要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