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这斥力尽皆展露的话怕是意味着一场灾难…
想跟某种妖兽完成兽髓灌体,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身心去与其同步,无论小牛还是曾经的毕方鸟,相对来说血脉的层次要比灵兽低不少,对这同步的要求也不是那么高,所以易乾没费多少心思便完成了兽髓灌体。
然而郑三的情况明显复杂许多,首先是灌体之初易乾的身子出现了被离龟同化的迹象、背部僵硬如壳,再者即是灌体后施展离龟的天赋之能【斥力】时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刁学程的甲字诀所凝甲壳虽看起来、摸上去都如实物,但说到底依然是道法幻化之象,离龟的斥力连最细小的灰尘都不会漏过,又岂会被此术蒙蔽?斥力沁入那紫黑大茧的所有间隙内,轻轻一散,就是化为飞灰的结果。
借此斥力,易乾没耗多大力气便震碎了刁学程的保命之术,可因事前的准备不足,他的身体也随之承受了相同程度的斥力侵袭,如果不是他体魄有些特殊,或许眼下的状况与那崩碎的紫黑大茧亦相差不多…
“现在解除么?恐怕已经由不得我了…”
易乾的神识扫过四周,可以察觉到超过百道感知都集中在这里,这里面大都是骄子洞弟子们的神识,可还有一些…是陌生的存在!
可能是隐藏在附近警戒、没有出面的骄子洞修士,也有可能…是蛰伏在人群中的凶妖!
毫无疑问,易乾和刁学程现在是目光的焦点、同时被无数道感知锁定,若易乾贸然解除灌体,那一刹那暴露出的离龟气息尽管十分细微,也很可能被察觉到!
一只灵兽能产生多大的影响,回想数月前易乾等人坐着小夜出现在任湘郡城时的状况就很明了了…
“还得撑一会儿…”
易乾暗自咬牙,对面的刁学程面色阴晴不定,他近百年来还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神震动!能中断乙字诀或许能解释为运气,但连甲字诀都被轻而易举地破掉…
“你…到底是谁!”
回答他的,仅是易乾平静如常的面孔,这让刁学程心底更是拿捏不准。
在面对敌人是,更有底气的往往不是大声咆哮者,而是神色平静者!
他哪里知道,易乾的大多精力都放在抵抗体内斥力的暴走上,脸部肌肉紧紧地绷着,哪还能做得出别的表情?
“老夫…”
僵持了半响,刁学程正要开口放些狠话、诈一诈对方的底细,忽然面色微动、转脸看向南方。
与此同时,米盛等人也移开视线,神情凝重地望着貌似平静的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