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如果是一个跟你仇人没两样的师门长辈来救你,你会高兴?”
易乾没有搭话,他对漆雕良的私事毫无兴趣。
冲一旁候着的彭绍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一把抓起没有反抗能力的漆雕良走了出去。
当屋中仅剩自己后,易乾盘膝坐好,片刻之后,袅袅雾气从他身上蒸腾起来,转眼间屋内便是氤氲一片,再也看不到易乾的身影…
被彭绍带到屋外的漆雕良蓦然一愣,桃溪索可以封住他的真力修为,但却无法限制其神识自由,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易乾的一切气息竟彻底消失在漆雕良的神识范围中!
“这屋子难道布置了什么可以挡下神识的阵法么?”
漆雕良又不动声色地探查了一番,发现这小筑里外通透,没有半点儿灵力波动,应该不存在任何阵法才对,如果他不是刚刚从里面出来,可能都会很确定地认为这屋中本就空无一人…
察看了半响无果,漆雕良心底对易乾的轻视不由得少了几分,能稳稳坐在兽煌之主的位置上,果然不是什么庸人!
漆雕良的小动作彭绍看在眼中,略微撇了撇嘴,许多人一看师叔祖的年纪就下意识地会去小看,但其下场往往都凄惨无比,这也是师叔祖一直以来面对的敌人明明都比其强、最后却反倒阴沟里翻船的原因。
抬眼看了看被火烧云笼罩的【春桃两仪阵】,彭绍两眼微眯,自然中的火烧云是出现在清晨太阳刚刚出来的时候、或者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天边的云彩常常是通红的一片,像火烧的一样,其实没有半点杀伤力,而眼下正外那些貌似火烧云的东西却是不然,看起来松软绵柔、红彤彤好看得紧,事实上其内包含的狂猛火行真力有着毁灭性的力量!
看了看小臂上缠得紧紧的鸣蛇,彭绍传去一道神念:“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吸去多少水份了?都喷出来足以把外面那些火玩意儿浇灭个三五回了!”
“没看到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么?哪有多余的水份往外喷!”
鸣蛇想也不想便开口拒绝,它能吸水,但并不代表也能喷水,鸣蛇可不是水行妖兽。
它倒也知道彭绍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正面去跟强敌硬拼?那种愚蠢的行为绝不是他们会选择的,找机会阴对方一把才是正理。
“现在怎么办?”鸣蛇仰着脑袋,背上蜷缩着两双翅膀光芒隐现,赤红的小眼中闪烁着妖异的色彩。
“现在就等着师叔祖给外面那厮一个惊喜~”彭绍一脸高深莫测。
鸣蛇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