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制符,但小姐绘制的灵符都是给那一钱量身配备的?哼,真不知他有什么好,值得小姐您这么辛苦…”
庄荷闻言脸颊微红,不过被说得多了,她也不再反驳,俏脸低垂,看着手中崭新的三品符纸,她的目光透出坚定之色。
“总有一天,我会理直气壮地站在你身边!”
攥紧符笔,真力运于笔尖,一个粉白色的亮点闪现。
庄荷神情专注,玉指微压,笔尖刚一触及符纸,她的手腕便开始灵活地抖动,一条条玄奥复杂的粉白色纹路出现在符纸之上…
这是庄荷第二十四次尝试绘制三品【冰蚕寒霜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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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天赋这东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钱才祖唉声叹气地感慨着,他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不过却没有收回那金色大锣,像是还怕易乾冷不丁地再来一拳似的。
见庄隐舟的视线转来,易乾也不再愣站着,带着小牛回到座位。
对方是元婴老怪,即便躲进虚空域中恐怕也不是绝对的安全,易乾索性不再白白浪费心神,坐下来听听庄隐舟打算说些什么。
小夜默然地坐回去,瞥了一眼旁边脸蛋红扑扑、不知在走什么神的小牛,心中无奈:如此幼稚的化形妖兽,如果在我那个时代,恐怕早就被宰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之所以寻找吞云兽,是因为幻溪真人、也就是我的师祖,曾留下一句关于吞云兽的预言。”庄隐舟面露回忆之色,挥手在吞云古画上一抹,空白的画纸顿时漫起阵阵轻烟,随即燃烧起来,化作一个时而明亮、时而黯淡的火团。
“下一个驾驭吞云兽的人,将给云封境带来变革,或善或恶,皆天命所向,不可违。”
钱才祖点点头,叹道:“是啊,我也听那幻溪老道说过此事,世人皆知白瑶死后吞云兽便销声匿迹了,我当时以为幻溪老道不过是当年直面吞云兽时被其威势所慑,所以才讲出这种玄之又玄的话,没想到吞云兽竟然真的重新出世,还被人驾驭…”
说到这儿,钱才祖不由得又端详了易乾一阵,他着实想不通,这个灰头土脸、衣衫破烂、从头到脚毫无“品味”可言的小子,是怎么得到吞云兽那般怪物的?
“无论幻溪真人的话是感慨而言还是真正的预言,我都不认为这一切因果皆是巧合。”庄隐舟屈指一弹,那忽明忽暗的火团消散于无形,正视易乾道:“我的师祖没能等到你的出现,他的话是否得到印证,我并不那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