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当真是风度儒雅之极。
不用多介绍,陈少毅立马就认出眼前的中年男子就是靳庸,武侠小说界的宗师人物,香江四大才子之首,无数人崇拜的偶像。
陈少毅强忍住心头的悸动,上前行礼道:“査先生你好,今曰冒昧打扰。”
靳庸为人厚达,见陈少毅客气,微微一笑,道:“陈先生客气了,早闻黄粘说起陈先生,査某就想跟陈先生见识一下,今曰终于得以实现,真是幸甚啊。”
萧笙这时也上来跟靳庸打了声招呼,靳庸客气的和陈少毅两人寒暄一番,才分别邀请两人入座。
“査先生,真是小子不该,竟然不知道査先生就住在小子附近,否则早就应当来拜访査先生,也不至于今曰才来。”陈少毅愧疚道。
“无妨,之前未见代表着査某与陈先生还未有缘分,今曰终得一见,想来我们的缘分又续上了。”靳庸含笑着说道,顺手欲把眼前书桌上的宣纸卷起。
“査先生说的是,缘分使然。”陈少毅见靳庸欲收起宣纸,好奇的问道,“这幅字是査先生所作吗”
靳庸放下手中宣纸,“不错,正是査某的涂鸦之作。陈先生对书法也有研究”
陈少毅双手一摆道:“研究倒是谈不上,观査先生这四字,笔力纵横、动感明快,起伏变化,顿错轻重,体现出了豪迈的个姓,与査先生笔下的小说人物倒是遥相呼应。”
靳庸感兴趣问道:“陈先生既懂得书法,可知这四字的出处。”
陈少毅前世好歹也是一名大学生,今生的智商又不错,这四个字的出处还是知道的,见靳庸似乎有考究的意味,含笑点头说道:“如果小子没有猜错的话,这四个字应该出自于李白的《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天地是万事万物的旅舍,光阴是古往今来的过客。而人生浮泛,如梦一般,能有几多欢乐李白的诗篇总是令人感觉到赏心悦目。”
事实上陈少毅心中还有一事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那个梦字,或许很有可能还指的是靳庸的初恋情人夏梦小姐。
靳庸和夏梦的事情,香江人尽皆知,不过陈少毅倒不会孟浪的提出来。
靳庸似乎被碰到了痒出,接着开始跟陈少毅探讨起了书法文章起来,这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聊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靳庸端起茶杯准备小饮一口,却发觉杯中的茶水已凉,不觉不好意思道:“陈先生,你看我一直拉着你聊这些俗事,还不知道陈先生今曰前来有何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