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不行呀,我一向是大队长,怎么可以做新人呢”
说着话的同时,许贯文还把自己肩膀上的大队长袖标朝陈少毅亮了亮,示意陈少毅这时身份的标志。
陈少毅二话不说,起身把许贯文肩膀上的大队长袖标摘了下来,在许贯文不知所措的时候,又把许贯文另一边的袖标也摘了下来。
不待许贯文表示,指了一下许贯文说道:“现在不是了,想通了你就做下去,想不通呢,我也不勉强你,你炒我鱿鱼。”
陈少毅说到这句时,被自己说的台词逗笑了,“文哥,不好意思,我念错台词了。”
许贯文也被逗得哈哈笑了出声,过来安慰陈少毅说道:“少毅,你已经非常不错了,第一次表演就可以表演这么长时间才出错,当年我像你一样,在第一次表演的时候,十秒钟不到就出了错,你比起我来好太多了。”
“哈哈,少毅,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新人念错台词实在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演了这么多部影片,还不是一样经常说错台词。不过,你刚刚说的也太好笑了一点,竟然还有下属炒老板鱿鱼,看来大哥演的这个角色还真是霸气侧漏啊。”一旁无事的许贯杰也过来笑着朝陈少毅说道。
陈少毅被他们两兄弟一说,心中好过不少,虽然知道自己演出的时候出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但是真正出错的时候,心中定然也不会很高兴的。这就好像那些烟民们一样,心中肯定也十分的清楚明白自己天天几包烟这么干下去,早晚有一天肺部会出问题,但是等到肺部真的出了问题的那一天,谁又能坦然的面对呢
接下来这一段戏又开始重拍,第二次拍摄的陈少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回拿捏得就比较好了,顺利的拿下了这一段。
第一场戏轻松的结束,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累,于是陈少毅他们又紧接着拍摄第二场戏。
第一场戏里最后讲到的是许贯文被陈少毅给气走了,跑到公司楼下发泄了一通,把两个笨贼的车子给砸了。
不过拍戏的时候可不是按照这个顺序拍的,一般都是按照地点拍的,所以许贯文怒砸笨贼车子的戏份要留到以后再拍摄;这第二场戏是许贯文在楼下发泄完后,又重新跑到陈少毅的办公室里和陈少毅对峙,又是一场陈少毅和许贯文的对手戏。
“Action。”打板一过,许贯武喊道。
许贯文怒气冲冲的冲进陈少毅的办公室,“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许贯文挺着胸膛把刚刚陈少毅拍过的那个食指指天的玩具拿起来拍着陈少毅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