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天不懂，不过知道凶手是谁后，他的心头大石总算放下来了，明面上的事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未知的，隐于黑暗中的暗箭。

“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莫说找到凶手，说不定昨天的袭击中连自己的女儿都说不定护不住。”

“不用谢，另外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是我们打算做掉王晓，你意如何？”语调平静，却渗出丝丝寒气。

李正天大吃一惊，他如何听不出话中意？这是杀人！这是他从没想过的，先不说做生意以和为贵，他作为一介良民更是没想过杀人。

语气顿时踌躇起来：“这！这？不好吧。”

另一头司徒战佛声色俱厉道：“李先生，请你果断一点，这是有关你女儿的生命大事，万万不可犹犹豫豫最终做出错误决定！”

此话犹如当头一棒，敲醒了李正天。

－对呀！这不是杀不杀人的问题，这是自己女儿的生命安全的问题！

“但。。。容我先考虑一下，我会马上给你回复的。”经过多年教育的洗脑，李正天和平常人一样，畏惧于杀人，特别当决定权在自己手上时，更是脑袋一片空白，无法做出决策。

挂断电话，李正天脑袋一片浑浊，坐回到椅子上，全身瘫软，靠在椅背上，不知如何是好。

右手下意识地掏出一盒烟，从中抽取一支，夹在两指间。

‘嚓’

一缕火苗调皮地钻出来，在打火机口上欢快地跳跃着。

几丝烟雾缓缓飘逸，游漫在办公室内，浅浅地呷了口，将烟含在肺中，接着一小会后再吐出来，然后再浅浅呷一口，如此重复数次。

就这样，一支烟缓缓燃到了烟蒂位置。

将烟蒂按灭在烟缸中，犹豫不决的李正天抽出了桌子下的一个抽屉，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仅仅是一张细细长长的白纸，边缘粗糙且不均匀，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私下来的一小块。

上面只有短短几个用钢笔写下的数字。

这是他父亲隐居前留下的电话，说只有在最紧急的时候便可通过这个电话找到他。

李正天神色一凝，说实话李正天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到这个号码的，一方面是想着让自己父亲安详天年，另一个方面是没觉得自己父亲一个老人家能做什么，但出于父亲多年以来在心目中树立的威严，他今天莫名奇妙地相信了他父亲。

手指灵活地敲了屏幕几下后，将手机贴着耳朵。

几声嘟嘟声后，电话被接起了。

“喂？儿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