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当年师父青年之时,在星宿海收了两个弟子,日日悉心教导。大弟子苏星河忠厚老实,河精通琴棋书画,医学占卜,不擅武学。二弟子丁春秋心性暴烈,精专武学。在师父与师娘隐居之后,也会抽空去看看二人。但丁春秋却是心思恶毒,他见苏星河研习杂艺更讨师傅欢心,与师父呆的时间长了,以为师父将本门至高心法传给了苏星河。于是心中怒极,趁师父再次前去星宿海考验他们技艺之时。于早晨例常打坐时,丁春秋偷袭师父,将其打下山崖,导致师父全身瘫痪,除了头部,全身上下竟无一处能够动弹。此时,外出采药回来的苏星河,得知是丁春秋将师父偷袭成这个样子。就要上去报仇,却不想,从没有将武功放在心上的自己,怎么打败一心研究武艺的丁春秋。结果自然是被其打败,撒谎称本门心法在星宿海,要丁春秋自己找,才保的自己一命。但也被逼发下毒誓,终生不得开口说一句话,否则便要被其杀死。苏师兄想到师父还需要人照顾,自然满口答应。而师父本身是如何高傲的性子,自然不愿意被师母看到自己颓废的样子,也就没有把你们所在告诉苏师兄。今次师弟下山,却是因为师父对我有信心,能够击败丁春秋,才把师母家世一并告知,以防师弟学习武功找不到人。师姐,师父可是瘫痪了二十多年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王夫人听了彭倨的解释,心中升起一股抑郁之感,想自己母亲如何的风华绝代,能够吸引其的父亲又是如何的才绝天下。却不想被自己的弟子给偷袭,造成了全身瘫痪,丁春秋真真该死。
“师姐如若不信,可派人去擂鼓山寻找‘聪辩’先生,其就是大师兄苏星河。这些年他忍辱负重,丁春秋每隔几年就要去骚扰他一番,却不肯将师父供出,真可谓是孝义无双。”彭倨说道。
“我不可能听你一面之词,待我探听消息之后,再作打算。”王夫人虽然有些信了彭倨的说法,却视那些武功秘籍甚重,怎可轻易让人看去。想那慕容复每次看秘籍都要请来王语嫣做说客,并且送上礼物,哄的王夫人开心才能如愿。彭倨仅仅以王夫人师弟的名义就想让其进入琅嬛玉洞看书,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师姐,那擂鼓山远在这大宋都城,待你求证完毕,几个月都过去了。”彭倨不满道。
“哼,你既不能拿出确凿证据,便想求的我琅嬛玉洞中的武功秘籍,怎么可能?”王夫人见彭倨不满,针锋相对。
“你所虑者,不过是我是不是逍遥派的传人,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