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才犯了错误,就像你说的她是个好人,不应该在受到伤害,请你原谅她,如果可以我愿意代她受过。”尉阳说的不卑不坑,真城又充满诚意。
“年轻人,你能告诉我你从那来吗”老妇人并没有回答尉阳的话,而是问了他从哪来?
“我的家乡,在非常遥远的地方,我们的船出了事故,所以流落到这里,可以确定的是,来到这里是个意外,而我也没有恶意。”尉尉悠悠而答。
“你应该明白我们遇到的问题,在你的家乡也有我们遇到的这些问题吗?老妇人急促的问,。
“不需要,我们家乡新生婴儿并不需要喝‘蓝水’,妇人,孩子都不需要,她们都能很好的活着”
听尉阳回答,老妇人呆了呆,然后就开始喃喃自语,“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处罚比安人之类的,”反正后面越来越小,尉阳听不见了。并转身走进草屋内。
“坎空,天亮后让芭玛的朋友受二十鞭,然后让他离去吧,芭玛今晚照顾好你的朋友,你们都散了吧”声音从草屋内转声传来,但大家都听的清清楚楚。
一个身形高大的战士应‘是’,就也转身走了,没一会所有人就散尽。
“尉阳,你跟我来吧老”从地上站起身后,芭玛就带尉阳去属于她自己的小草屋,圆屋并不大,可却非常干净,一张床铺,一个木桌,三个石椅,就是芭玛全部的家当。
回屋后芭玛的心情很低落,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一块兽皮摊在地上,躺睡上去,尉阳看着睡在地上的芭玛,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尉阳并没有睡在床上,而是并排和芭玛躺在一起。“芭玛,谢谢你”尉阳的话芭玛并没有回应。
房内沉默了很久,“明天我就会离开,我打算去森林深处”草屋内依旧沉默,“当然我还会回来,我最好的朋友在这里呢”尉阳故作轻松的说道。
过会后芭玛才轻轻侧身,近距离面对着尉阳:“森林里很危险,而且我们从来没有走出过森林,最长一次族人走了三十个日出和日落也依然没有走到尽头”芭玛的话充满了关心。
“芭玛你的父母亲呢”尉阳的话让芭玛直接转过身去,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七年前那次战斗,父亲参加了,可他并没有回来。更早以前,当时母亲在生我后去世了,我现在还有一个哥哥,但我本来还有二个哥哥的...”说到最后芭玛己经泣不成声,尉阳明白她另外两个哥哥一定是因为没有蓝水,而没有活下来,而她的母亲应该是把属于她的自己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