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蓝薇他们招呼了一声,出去了。
花了一个多时辰走访了一下晋阳城的各阶级民众,发现这彭无敌真真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至少已经够秦楚杀他的理由了,至于这易飞,秦楚探得他拿了自己家传的宝剑去供奉彭无敌,甘心助纣为虐,虽然达不到秦楚必须杀他的条件,但是要是他敢阻拦秦楚的话,秦楚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秦楚一步踏出,消失在了晋阳街头,一炷香后,秦楚空着双手来到了彭无敌在晋阳郊区的大宅子边上,却发现门口连看门的护卫都没有。
“我去,这彭无敌这么自信,不管了,先进去再说。”秦楚想着,就小心的推开了大门,却发现也没有任何埋伏,正当秦楚考虑还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进去吧,万一有埋伏,自己陷在里面不怎么好,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空城计”就啥也不干就回去了吧。
心一横,秦楚就戒备着向着大院正中间走去。
来到一处非常气派的大厅时,秦楚就听到了一阵喧闹声。“哈哈,我儿今日许久不好的病症居然不治而愈,实在可喜可贺,来大家喝酒!”一个惊雷般的声音从秦楚身前的大厅中传了出来,秦楚连忙上了大厅的屋顶,揭开瓦片,仔细的看起大厅中的情势来。
原来这彭无敌的儿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病得不醒人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今天却突然就好了,彭无敌因为这个所以宴请了院子里的所有重要人员,包括护院的二十多位家丁,至于为什么没人守门,也是长期作威作福惯了,晋阳城里没有任何人敢来彭家大院找事的,所以就全部参加宴席来了。
“大哥,小弟敬大哥一杯。”一个三十来岁,腰佩宝剑的壮年男子端了一碗酒,就到了主位一个体形十分庞大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前,高声说道。
秦楚根据之前得来的情报,很快就推测出,这个主位上壮得跟猪一样的男子应该就是彭无敌了,而腰佩长剑的壮汉应该就是易飞了,秦楚又仔细的感应了一下两人的气息,发现,单对一人,秦楚还真是可以拿下的,但是两人在一起,凭着两人这些年的合作,秦楚觉得自己很大的几率会交代在这里,所以打算等两人分开之后,再各个击破。
然而秦楚是这么打算的,大厅中的情势却有了戏剧性的变化,身为多年忠心狗腿子的易飞,居然趁彭无敌喝酒时不注意,拔出腰佩的长剑就把彭无敌给扎了个对穿。
彭无敌看着透胸而过的长剑,不可置信的看着易飞问道:“兄弟,你这是……”,秦楚倒是没想到,彭无敌这个时候还称易飞为兄弟,大厅中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