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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的,最近,我的店里经常来一些人,说是有一批货,老阉的,问我收不收。我想,老阉的东西不是不知去向了吗?他们怎么会有,于是我想来你这儿求个真。”我胡乱说了一通,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幸好总管没有怀疑。接下来,他把老阉的事,从头到尾的给我说了一边,简直就是传奇,听得我目瞪口呆。“可这家伙的宝藏究竟去哪了?”这才是我关注的重中之重。
“这就难说了,连专家们都不知道。不过,传的最多的就数'王家大院'了。”
“王家大院……”
晚上,我叫上张生瑞,在京城的一家七星级大酒店狠狠地宰了总管一顿,不过,土豪就是土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紧坐高铁赶回了古浪,现在的科技经济发展的,没的说,可就是有那么几个人得不到上天的宠幸,比如说……算了,人生总是有许多的出人意料,比如——你以为我要举个例子。
高铁毕竟没有飞机快,回到古浪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匆忙吃了饭就往店里赶,准备明天再联系宋江和保皇。
市场里的摊子都收了,阳光被大楼遮住,市场提前暗了下来。我来到店门口,准备掏钥匙开门,忽然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一个黑影“嗖”的一下融入黑夜里,不见了。
不妙!
我心里暗道。于是急忙打开店门,用手摸着打开了屋里的灯。一串清晰的脚印蓦然出现在眼前,而且脚印还是湿的,很明显有人刚才进来过。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里屋。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因为脚印只有进来的,不见出去的,有人!
我屏住呼吸,慢慢向里屋移去,握着钥匙的手心里全是汗。
里屋没有门只用半截门帘隔着,虽然店里的灯亮着,但里屋里面却还是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
“里面是谁?出来!”我大声喊到。可里面依旧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嚓-嚓-嚓……”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打算冲进去,但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容易吃亏。我想,革命尚未成功,怎么能先损了我这一员大将?还是小心的好。于是,我又悄悄退到店门口,给宋江发了个短信,要他火速感到店里。
我盯着里屋忽闪忽闪的门帘,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悄悄的等着宋江,只希望他能快点来。
时间几乎凝固了一般,天越来越黑了,汗水将衣服紧紧的粘在身上,难受的要命。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