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了她,她也从来没提过张墨渠只言片语。所有的报道和新闻,都被他们两个人即将举办的世纪婚礼而占据,张墨渠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黑dao传奇,就此石沉大海销声匿迹。
我最后一次得到张墨渠的消息,是在一份法治新闻报道上,豆大的标题映入眼帘,几乎凝固了我的呼吸。
——滨城大佬张墨渠为躲避仇人追杀,跳入涪江,尸骨无存。
我在那一瞬间,头脑就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我攥着报纸,疯狂的奔出房门,我一把拉住要出去的邵伟文,狠狠揪着他的衣领,“张墨渠出事了你知道吗。”
他眼眸低垂,看了一眼我拿着的报纸,他抿唇嗯了一声,“我没敢告诉你。”
“邵伟文你是混蛋!我是他妻子我有权知道他的死活!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不能帮帮他吗,他躲那些人的追杀,你就不能收留他吗,警察是白饭的吗,在眼皮底下逼得一个人都死了,他们也不知道管管吗!”
我扬起手朝他脸上扇过去,那一下我用尽了全身力气,剧烈的触感震得我手都发麻,我蹲下,血液和呼吸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他都没见一眼女儿,南木,她都没见一眼自己的父亲。
我坐在地上死死箍住他的腿嚎啕大哭,如同失去了全世界,那是最后的末日,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知道我再一次被抛弃了,这一次并不只是一个男人,而是我的整个人生,我的整段幸福。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记得我下楼时,保姆正在做饭,而我的大脑终于有点意识时,桌上的饭菜早就冰凉,覃念坐在沙发上,拿着抱枕上了楼,邵伟文仍旧保持那个姿势站在我面前,他如同一樽雕塑,我如同一个疯子。
“沈蓆婳,我不是不想救他,但我的人找不到他,我不能兴师动众,只能暗中进行,我不能将他的那些仇人都引到我这里来,你和南木住在别墅里,难道要我去为了去保一个分明自己惹下了祸端的罪人,而牺牲了无辜的你们吗。”
“你自私。邵伟文,你就是自私,你恨不得他死。不要跟我说那些,说你不曾那么卑鄙,说你也有良知,说你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去得到你想要的,你不愿让他平安,你知道我一定会跟他走,你以为你留下我的人,就能多久吗,我不相信张墨渠死了,我不信。就算他真的死了,我也不会活下去,邵伟文,你要我的尸体,留一辈子吧。”
我像是疯了一样的大笑着,才止住的眼泪有一次滚下来,我整个人都匍匐在地板上,那冰凉刺骨的感觉穿透我的身体,一直击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