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险恶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化解,但人心永远最难揣测,我对覃念,有很深的旧情,有很大的愧疚,如果五年前不是我为了得到邵氏,我不会对她置之不理,她也不会离开,也许彼此都不会改变什么,现在早就是儿女成群,但现在不同了,人的本质都在改变着,我无法说服自己视而不见,你知道吗,我调查了,覃念在这五年里,和两个男人同居过,虽然我委婉的问过她,而她极力否认,还哭着怪我不信任她,我就将这个疑问割下了,何况她的确怀过我的孩子,我觉得当初分开,绝大数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懦弱和自私,爱情和利益面前,我选择了抛弃前者,于是这注定了,我要自尝我酿下的苦果,我可以不计较,因为我也并非对她忠诚,我得到过你,也得到过别的女人,我无法在对等的情况下要求我和她为彼此付出的失衡,所以我选择不计较,但你知道吗,男人的劣根性,我即使再麻痹自己,我也有我的不甘,我也有我本能上的排斥和厌恶,哪怕只是一点,我也感觉得出来,如果她坦诚,我不会这样纠结,但她没有,她选择了隐瞒我。所以我和她,之间生出了罅隙,她怀疑我,我质疑她,我之所以答应她尽快结婚,公布天下,就是为了束缚我自己,她回来,哪怕并不像我想的那样美好,可至少,我还是庆幸的,如果这辈子都错过了,我再也见不到了,我更觉得无法接受,毕竟她是我第一给爱过的女人,唯一给我怀过孩子的女人。”
我愣了愣,“她给你怀过孩子?”
我算了算日子,“就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吗。”
他摇头,“六年前,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但是不小心流掉了,之后,她有了阴影,再也不肯,直到一年后她就离开了,你知道吗,我对她有很多愧疚,导致很多情况下,明知她任性固执,有些小手段,我就算厌恶,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我没资格,我这么认为。”
我嗯了一声,“其实我理解,这就是爱情,总有一方是付出较多的,也总有一方占据着对方对自己的无条件包容,所以爱情会失衡,在交往差不多两年之后,就会发生许多,因为过了新鲜期,开始走向磨合期,很多情侣都坚持不下来,彼此的弊端和缺点暴露无遗,还缺少了最初的纵容的那种执念,就会分道扬镳,而坚持下来的,或者没有发生不合适的,就会走到婚姻殿堂,但也不并非就此一帆风顺,夫妻和恋人,本质上差别太大了,而不仅仅是一个结婚证的牵连。”
邵伟文闭着眼睛,笑了笑,“你懂得倒是很多,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
我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