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人。
我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接连几天透支了生命的我,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和酸软。在我昏迷的霎那,我感觉到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特别温暖的怀抱,那味道我曾闻到过,似曾相识,说不出的陌生却又熟悉,然后我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空洞和黑暗中,再也没了知觉。
我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才清醒过来,我睁开双眼,觉得太阳穴还是特别疼的,发闷的一种痛,我本能的环顾四周,发现并不是在别墅里,更不是医院,而是贴着我相片的卧室,这栋卧室——
我惊愕的大脑都暂时空白了,映入眼帘的分明是我曾经住过的房间,而且还是邵伟文的别墅。
我正在茫然和惊诧中,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邵伟文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串钥匙,随着他的脚步造成身体浮动,而那钥匙也跟着沙拉沙拉的响。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正装,似乎刚刚参加了什么会议赶回来,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床尾,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嘲讽。
“你倒是能睡,我将你带回来,又回公司开了会,你这才醒。”
我身子还是有些发软,我攥着柔软的鸭绒被,不着痕迹的将自己裸、露出来的大腿盖上,他不动声色的望着我的动作,唇角浮起一抹玩味。
“我哪里都看到了,你以为你还有必要在我面前遮盖些什么吗,不过并没有我想要看到的男人痕迹,于是我估计,在两天之内,你并没有享受过鱼、水之欢。我有洁癖,不然我不会让你重新睡在这张床上,我讨厌女人带着不属于我的男人的气味。”
我抿着嘴唇,再次打量了一下屋内的陈设,和我离开之前的样子没有分毫变化,我倒是有点诧异,他竟然没有立刻将我用过的东西丢出去以借此来彻底遗忘我将我排出他的生活过去里,竟然还保留着最初的原貌。
但我认为,一个丧心病狂到可以无视我的生死安危去解救另一个女人,对我这般凉薄无情的他,万万不会是因为念着和我的旧情才这样保留下来,我甚至在想,他对我除了占有和私欲,是否还存在过情。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遇到你。”
邵伟文解着自己的腕表带,然后放在床尾的电视上,又走过来几步。
“我陪着小念去医院检查身体,经过妇科门诊发现有一群护士围在诊室门口,我便走过去看了看,你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很不好,我就将你带了回来。”
我哦了一声,“谢谢你,那你现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