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关在局子里的死刑犯,他也会想到,万一我为了保全自己保全这些生意,选择了妥协呢,他好再去为我铺平,而我一旦追问起来,他可以将责任推给那个曝出去的人,并非是他本人,他也是不知情,然后直接为了让我痛快,告诉局子毙了。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借花献佛,借刀杀人,往好了说,他可以成为我的救命恩人,对我有仇又有恩,左右都牵制着我,往坏了说,一旦我在局子里面吐露出了他曾经帮我隐瞒帮我铺路他是知情不报知法犯法,他还可以推辞的一干二净,他可以说,他从不知情。”
肖松气愤得猛地砸了一下窗框,“真他妈老狐狸!张哥,你放心,假如咱出事了,我就算死,我也拉上他给你出这口气。我他妈一个小混混儿,能够跟着张哥吃香喝辣这几年,我也不冤了,临死拉着那么一个大人物一起赴黄泉,我也算光宗耀祖了。”
张墨渠看着他,眸中格外的深沉决然,良久,他将那燃尽了的烟蒂朝茫茫大海中一扔,“不会出事,绝对不会。”
我张了张嘴,却怎么也问不出来,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张墨渠并不同意娶顾笙歌,而惹恼了爱女如命的顾柏林,才会落得滨城天下大乱的境地吗。
我觉得心里特别难过,我似乎是罪魁祸首,我看着张墨渠,无声的拥抱住了他,他低眸望着我埋首在他胸前的脸,似乎在我头顶落下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并非全部因为你,我不爱她,我就不会和她一起迈入婚姻中,如果没有你,我也万万不会妥协,因为一旦我颔首,我搭进去的是我完全没有自由的一生,作茧自缚是我最害怕的,我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无能为力的境地。所以你不要自责。”
“我在想,你昨晚忽然那样对我,是不是想到了,会有今天。”
他不语,轻轻的环住我的腰,“沈蓆婳,你答应我。如果我出事了,我说的只是如果,宁可恨我,不要再记着我,世上的好男人很多,我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好人,我一直在想,我是否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生活,但我不甘心放开你,我曾想,像邵伟文那样将你囚禁起来也不错,至少我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爱与恨又有什么关系,可你越是离不开我,我越是害怕,如果有一天我无法再护你周全,那你怎么办。”
我惊慌失措的捂住他的嘴,用力的摇头,摇得眼泪都被挤得掉下来,成片成片的浸湿了他的衣襟。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墨渠,我要你无论如何平安无事,我等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已经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