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坠子脸大眼睛非主流的嫩模和外围,并不能掌握男人心底最深的悸动,或者换而言之,可以拿来玩儿两夜,但想当老婆,甚至是长期情人,都够呛。
这就是越来越多的老板为什么将魔爪伸向了未毕业的大学生,她们就算再怎么打扮,骨子里的青涩是无法遮掩的,而功成名就往往年纪也越来越大的男人,更希望在这群美好的花骨朵上找寻年轻的激情和初恋的影子。
肖松开车载着我在一栋装修复古外表类似皇宫的酒店门口停下了车。
保安非常有眼力见的走过来接过车钥匙,替我们去泊车,肖松打了个电话,确定了张墨渠在几楼,便朝我特别绅士的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他特别别扭的样子,我扑哧就笑了,“哎,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吧,这么儒雅特别不像你了。”
他也挺不好意思的,“我怕吓到嫂子,张哥该怪我了,我看得出来,他是把你捧在手心都怕化了,万一被我吓着了,我几只手都不够张哥砍的。”
我提着小裙摆进了大厅,里面到处都是人,礼仪小姐站在门口的落地牌子旁边,朝我和肖松微笑点头,这里的酒店和我想的不一样,并不是奢华到一定程度,甚至还有拉小提琴的乐手,这里有几分民国上海滩的味道,到处都是莺莺燕燕,装修格外郑重古老,低调中蕴育着奢华,高雅中透着几分陈旧。
怪不得张墨渠放着偌大的滨城不要,却非要选择靠近滨城临界的澜城,在这里做他势力的根据地,的确,一般人都不会把目光落向这里,因为不够乍眼,而且四处的港口和公路,都很方便进出和掩藏。
到了二楼,舞池里正是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唱着《千千阙歌》,一侧的乐队旁边是餐桌,摆着长长的一大串酒水甜点,肖松带着我绕过了跳舞的人群,正好到了一处角落,沙上坐着的男人,正是一脸严肃正在喝酒张墨渠,我看见他的同时他也望见了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还没站稳,我便扑了过去,他笑着将我接住,“这样毛躁,
当心摔着。”
我仰起头看着他咯咯笑,“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接住我啊。”
他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子,“这样淘气。”
他拥着我坐在沙上,他倒是挺会找地方,偌大的宴会厅只有放沙的角落最安静,耀眼的灯光照不到这里,而且距离放音乐的地方也很远,夹着一杯红酒,挑挑捡捡点水果吃,惬意极了。
我望着舞台上歌舞升平的景象,有几分感慨,仿佛穿越了六七十年,回到乱世硝烟烽火佳人的民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