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连呼吸都听不到,我和张墨渠四目相视,我不肯先挪开目光,他亦是那样目不转睛的望着,许久,我扑进他怀里,死死钳住他的后背,恨不得抓出一道道血痕来,用痛去麻痹他那颗渴望得到一起的心。
“我怕极了邵伟文和邵臣白,因为他们为了利益发了疯,我并不是一个渴望得到所有的女人,爱情在我眼里胜过一切,你的平安是我最想要的,墨渠,如果你出事了,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张墨渠的下巴置在我头顶,他说,“不会有那么一天。”
“不,你做的事太危险了!你怎么知道,怎么保证,多少曾经在这条道上叱咤风云的人,到最后下场如何,你不看新闻么,你不了解局子的坚毅么,他们会放任这样危险的人贻害天下么!是,你们这样的人,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坦荡得多,可你们到底被世人冠上了不见天日的标签,你们是邪恶,正邪不两立,墨渠,放手好不好,我们在清雅居过一辈子好不好?”
我仰起头看着他,他低眸望着我,眼底温柔似水,却有我无法抗衡的坚定。
“蓆婳,我答应你我不会出事,但我放不了手,这趟泥潭,进来了不会清白的退出去,你以为我们回到清雅居,放弃一切就可以平安度日了么,从我踏进了这个圈子,我就无法全身而退了,我为了往上爬,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我怎能放弃,怎能舍得放弃,就像你,我这么爱你,我怎么会将你给别人。”
他将唇贴在我的额头上,“何况我树敌多少,我都记不清了,老苍只是其中之一,一旦我像你说的那样,失去了所有势力,我会被他们活活绞死。”
他温柔的抚着我的头发,轻轻叫我的名字。
“蓆婳,这世间的事,并非你想的那样单纯,你愿意成全天下人,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被你成全,和平如果那么简单,为何历史上有无数次大战,又为何会死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亡了那么多国,才换回来今天。今天就真的和平了么,维系各国的安稳不过只是共同的合作,和彼此在合作中相助的利益,而这些崩塌,就仍旧是一场恶战,人都有求胜心,你要的与世无争,我想给,可我给不了。”
我闭上眼绝望的哭了,那种几乎将我湮没吞噬的失望像是奔腾不息的江水般,彻底将我击垮在其中,我死死挣扎,想要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却发现张墨渠也在挣扎,我们只能成全一个人,而可以被成全的却绝对不是我。
无能为力。
张墨渠紧紧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