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床,我并非在哪里都肯湿。”
我一愣,他扑哧的笑出来,眸中尽是玩味,我这才明白,气得拿起半截绳子朝他扔过去,“不正经!”
他笑着接过,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
船夫在江中划着浆,偶尔回头和我们说上一两句话,我特别感兴趣的是他口中的江娘子,便缠着张墨渠问他,“你在洛城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江娘子的传说。”
张墨渠一只手搭在我腰间,下巴置在我的肩窝上,懒洋洋的模样,“我从不信奉无稽之谈。”
“怎么是无稽之谈啊,爱情不就是一种天时地利的迷信嘛。”
他愣了愣,便笑出来,“是,我现在就是信徒。”
或许在某一时刻,我都渴盼过这样的场景,而当终有一天愿望成真,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切实际,像是做梦一样,让我惊慌而恐惧,我很怕突然有一天,我失去了这些,就像早黎明醒来,发现果然都是南柯一梦。
我乘着乌木编伐的小船,看着立于船尾一身黑衣的张墨渠,洛城奎江下、流静静奔腾的河水深处,开出墨绿色翻滚的浪花,我如何能想到,我和张墨渠错过了最好的时间,于万丈红尘最凄美的城市不经意的相遇,风尘仆仆又一次次的擦肩而过,最终,要牵扯出一段这么荡气回肠颠沛流离的爱恨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