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着,泛起圈圈涟漪。
女人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错愕惊讶,最后就是泪流满面。
“你竟然来了。昨晚小叔对我讲,你到了洛城,住在清雅居,我还不信,我想就算你来了,也万万不是来瞧我的,不然也不会时至今日,可小叔不信,对我讲,今日你一定会来,我以为他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她说完忽然愣了愣,然后转过身去,将钵盂放在地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微微散乱的头发,声音也语无伦次起来。
“我若是知道你会来看我,一定仔细打扮一下,我也不年轻了,昨日照镜子,发现眼角都是细碎的皱纹,我也忘了扑粉,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提前通知一下,省得这副样子见不起你。”
我看着她的紧张和激动,觉得心里被针扎般的疼痛,下意识的松开了张墨渠的的衣摆,他低头看了看,抿唇不语。
我往后退了几步,走下亭子,站在一侧的木楼台阶下,女人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她的眼里似乎唯有张墨渠,和这漫天的樱桃洲头、十里风光、碧波潋滟。
她清秀的脸庞算不得美艳,甚至都说不上漂亮,只是白皙瘦弱,眼神黯淡,头发倒是特别水灵。
“是小叔去找了你罢。”
张墨渠也不撒谎,点了点头。
“是。一早过来的,好一通闹,都是怪我不来看你。思前想后,确实我对不住你。”
女人笑了笑,“我就知道,不然你哪里肯来,小叔没有孩子,把我当亲生女儿对待,自然是百依百顺,为了治好我的病,我亲眼看着他从全国各地调集大夫,曾经吕家显赫,没人不买几分面子,如今父亲老了,小叔也退下来了,我看着他们头发都白了,心里很难过,我总是控制自己的病情,可每次都克制不住,我发起疯来谁也不认识,就像个魔鬼一样,我很懊恼,也痛恨这样无能惹麻烦的自己。”
张墨渠颇有些动容,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钵盂,里面是些鱼食,他走到亭子外面的长廊上,伏在廊边,女人也跟着过去,与他并肩而立,微风拂过他的衣摆,她的长发,其中几缕还不小心的缠在他的衣扣上,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绅士温润的为她解开,然后她笑了笑,眉目间都是娇羞,眼底波光潋滟,似是要哭,却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张墨渠将鱼食洒在一边的鱼群中央,接着说,“听你小叔讲,你精神最近很不好,发病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要强求去克制,这样反而伤了脑神经,我会留意一下,如果有权威的专家,给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