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先生?我愣了愣,“是什么样的先生啊。” “年纪和咱们先生差不多,似乎来者不善,西服革履的,哦对了,穿着挺大气华贵的衣服。像是个有钱的商人。” 泰婶还没说完,我忽然听见大堂的方向传来似乎茶杯摔碎的声音,接着就是张墨渠低沉却带着怒意的声音,“这事恐怕和你逃不了干系,我才不相信,条子那样有本事,几年都扳不到我,竟然几个月便抓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