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顾念什么,放虎归山是最愚蠢的作法,因为对方并不值得你如此慷慨大度,但是对绍坤,他并不坏,也从没想过与你为敌,他的本意倾向你,因为你才是他父亲的亲兄弟,保留他副董的职位,给他荣华,最好,将他父亲接回来,往后在滨城颐养天年。他们会感激你,帮助你,绝不会像邵臣白那样反咬一口。”
邵伟文扬了扬眉毛,“你怎知他们不会,我的那个二哥离开时,怨念颇深。而且绍坤,曾也与我为敌过,只不过他见自己大势已去,并没有能战胜我的,才选择了放弃,这样的人,难道就不是饿虎了么,虎是食肉动物,就算再温顺的,被饲养员调教过的驯服过的,依然要给它肉吃,它也绝对不会该吃草。”
我想了想,“那随你吧。手足相残后,再叔侄相残,到时你和邵臣白所面临的舆论又有什么区别,难道不怕他再借助这个名头东山再起么,你总不会真的杀了他。”
邵伟文深深的吸了口气,一阵狂风袭来,他毫不犹豫的将我揽入怀中,护住了我的头,那风声嘶吼着,盘旋着,在身边包围沸腾翻滚最终减弱到消散,过了许久他才松开我,我抬起头,自己完好无损,脸上还因为被他拥着挂了些微热的潮红,他的头发凌乱,脸上是冰茬,冻得似乎僵硬住了。
“我会答应。”
他对我说了这四个字,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身影消失在漫天冰雪中,有几分悲怆苍凉的味道。
绍坤给我自由,我许他一世安稳,如此也算不相欠了。
我有把握,邵臣白绝对斗不过邵伟文。
我拦了一辆出租,在滨城兜兜转转,再次回到了王府一号,静谧的天空似乎诉说着什么,陷入了漫无边际的昏暗中,大学呼啸,北风凄厉,这是在南国最温暖的城市,却也有如此寒冷的日子。
我裹着大衣,静静的站在那里,风雪将我掩盖,天地都模糊一片。
我不知道我为何走到了这里,而不是回到邵伟文的别墅,他会保护我,至少在这一时刻,他会收留我,而不至于让我无家可归,这寒风雪天,街道上空旷得让人心凉,我就这样傻傻的等着,到底在等待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枯黄的路灯翻着凄惨的光芒,微弱极了,但是因为白雪皑皑,天地都有一股洁白的透亮,我靠着路灯,就那么伫立着凝视远方,脑海中一幕幕的回想着,从我初遇邵伟文,到在遇到绍坤,张墨渠像是谜一样,每次都来的漫不经心,又走得悄无声息,我卷入了邵家的争斗,最初勿忘心安,最后却迷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