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哥早这样痛快,又何必惹得我手下人刀枪相向,往后在公司迎头碰上,不觉难免尴尬。”
“无妨,以后你我碰面尴尬的日子,还久着呢。”
邵伟文放肆的一阵冷笑,招手带着那群人转身推门而出,他忽然顿住了步子,回眸看了看我,我恰好抬起头拭泪,目光相触,他不曾说话,只是深深的望了一眼,便离开了。
庄园再次陷入寂寞的空荡,邵臣白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将吧台上的半瓶红酒掀翻在地,破碎的瓶身渗出暗红色的液体,经灯光一照,仿佛是鲜血般触目惊心。
邵臣白忽然转身,他看向我,扭曲的脸上带着细碎的汗珠,不知是不是角度的问题,他的脸色出奇的苍白。
“你很满意,是不是,他赢了,他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是没到最后谁也没把握,邵氏他能保住一日还是一年还是一辈子,都是未知,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了他,让邵志贤安度晚年,和那个贱女人?做梦!”
他僵硬得站在那里,忽然像是抽尽了最后一口气,屋里的松垮下来,他垂着肩,步子迈得万分踉跄,终于步到了这边,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丽娜弯腰在收拾吧台周围的碎片,她转身忽然看着邵臣白尖叫了一声,我顺着她惊恐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他的手臂破了一条好长的口子,正在躺着鲜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泛着血筋儿的嫩白骨头。
我同样惊恐得睁大了眼睛,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我记忆里,我似乎第一次去邵府,在后花园便遇到了别有用心的他,他为了揽住我躲避那些仆人,也曾受过伤,就是我为他包扎着,似乎是见怪不怪了,这个男人看着英武,没想到却这么容易受伤。
丽娜急忙冲过来,小心翼翼的拉住邵臣白的手臂,轻轻在伤口边缘按了按,“先生,我为你包扎。”
“不必!”
邵臣白狠狠一甩,将丽娜的身子甩到了沙发上,他蹙着眉头,冷笑着,“我死了,就顺了所有人的心愿,我也好和我母亲团聚,反正我生来,除了她,再没有人真心在乎我,和邵家的子孙争名夺利十余年,我从没为自己活过一日。”
丽娜捂着嘴开始啼哭,我看了她一眼,她似乎特别心疼邵臣白,我记得她在替我收拾客房时,有意无意的对我说了一句,“沈小姐,先生带回来的女人不多,能留宿的更是少得可怜,大部分都是利益关系,麻烦沈小姐一件事,好好体贴先生,他其实挺苦的。”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吩咐她将药箱给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