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覃念回来后,我第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冰凉,还在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忽然对我说,“蓆婳,我为了邵氏,失去了太多,如果最后却落在了他手里,我死也不会瞑目。”
电梯门在这一刻打开,邵臣白带着胜利的姿态和笑意站在门外,“三弟,我来迎接你。”
邵伟文前一秒钟的脆弱在这一瞬间变得冷酷而漠然,他牵着我走出去,和他一前一后并肩而立,“这一招,真卑鄙。”
“管用就够了不是么,难道你不知道兵不厌诈的道理,我不在乎过程,只看重结果,就好像商场的收益,过程怎样无所谓,最终是赚是赔才是重点。”
他说完笑着耸耸肩,两只手还插在口袋里,慵懒的靠着一侧的墙壁,“你母亲和老头儿还在宾馆里谈,不知道是不是要完了,至于我的女人,刚刚离开了。”
他说罢笑了笑,“两天后的董事会,是不是真的要风云突变了。”
邵伟文没有说话,他只是狠狠的看了邵臣白一眼,便拉着我要离开,他忽然在背后说,“三弟,到底我们也是同父异母的手足,不管老头儿我如何痛恨,可这血浓于水是改变不了的,既然我们利益可以共赢,为何女人不能,倘若你将沈蓆婳给我,让我带走,我可以考虑,和你平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依然是总裁,怎样。”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的朝邵伟文喊了出来,“不!他是要利用我牵制张墨渠,如果你答应了,你还是会被他拉下来!”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是因为害怕邵伟文真的答应,而把我转给邵臣白那样卑鄙阴险的一个小人,还是因为担心他,他会真的被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我喊出来的时候,我大脑还是空白的,我不知道心里那股紧张和惧怕究竟从何而来,我看着邵伟文,他沉默着,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我就仿佛一件物品,没有自由没有生命更不存在思想,我可以被随手转让,被囚禁被拍卖,我根本逃不掉,他们都是在滨城可以只手遮天的人,我不过是渺小卑微的蜉蝣。
良久的沉默,邵伟文忽然笑了笑,“这个交易,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