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老爷子这里拿到通行证,相反,你的很多手段和方式让人不耻,你难以得到公认。你必须借助别人的力量打垮邵伟文,而最好的人选就是比他更厉害的张墨渠。但他很难为人所用,而且他特别冷酷,没有什么可以牵制他和你同僚,他根本懒得理会,但你在暗中调查中现张墨渠很紧张我,我比任何一个诱惑与承诺都更有用,并且你可以一箭双雕,让邵伟文因此觉得难堪,在他分出心思的同时,你更好操纵邵氏,对么。”
他扬了扬眉毛,有几分惊诧,“我似乎太小看了你,你知道的不少。就算差不多吧。”
我回报给他一个浅笑,“但我觉得这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张墨渠和邵伟文都远比你更精于算计,你走出的每一步,在他们眼中都可以预见,甚至说,在你前脚将我带离邵伟文身边,后脚他的人就会做出相应的解决。”
“但那时候你我已经结婚,木已成舟,相信他要做什么,老爷子也未必认同,你不要忘记,我还是邵氏的长子,不管我母亲是否有名分,这就是所谓的世家。”
“可你错了,我不是商人,我无法利用我自己的幸福和婚姻去做筹码,我是爱情至上的人,你比邵伟文还要卑鄙,他只是捆绑住了我,并未要拿我换什么,可你却把我看成了利益二字,丑陋到了极致。我怎么会出了狼窝再入虎口?而且你一旦和我达成了婚姻关系,非但不会牵制张墨渠,还会激怒他,一个随便嫁为人妇的女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保住么。”
“你不了解男人,男人有时候面对心爱的女人,可是没有头脑与理智的,我可以保证不碰你,你说得对,我要的是利益,是地位,而并非女人,女人太多了,当我拥有了全部,我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我不会非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玩儿过的女人。”
“那与我无关,我并不需要了解男人,如果男人都像你们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宁愿我永不了解。”
我转身要走,却忽然被他一个用力往怀中一带,下一刻他已经密不可分的抱住了我。
我欲挣扎,他忽然贴着我的耳畔说,“不想被人看到,你尽管叫。”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扭头去看,两个仆人样子的女孩端着两盘水果从假山后面经过,恰好能一眼窥见这里,我被邵臣白搂着藏身在一闪石门之间,头上有洒下的松柏叶,刚好遮住了我们的身姿。
她们很快便走过了,我松了口气,虽然我和邵伟文也不算名正言顺,可到底这是我跟他第二次回邵府,邵家的二老也似乎以为我们要好事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