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觉得惊慌失措的漩涡,今时今日我竟也平静得连我都难以置信。
爱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可当那份赤诚被折磨得不见了踪影,忘掉一个人,也仅仅需要一秒钟的时间。
“你恨我,对不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将我杀了一样。”
“我不会杀你,我也做不到,我只是觉得,对你再没有什么了。”
他的脸色有些凌厉,阴沉的捏起我下巴,“沈蓆婳,曾经怎样对我的,以后还怎样,我不许你变。”
我良久忽然笑了出来,“邵先生如此自负,可曾想过,我为何要变,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无数次被羞辱和放弃后,还无私的去原谅和守候。”
他带着烟酒味道的气息凑近我,喷洒在脸上,我脚下忽然有些发虚,接着便被他抱了起来,他将我扔在沙发上,扯开才系好的领带,倾身压下,我支起手臂撑在他胸膛上,试图分开些距离,可奈何男女力气悬殊太大,我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邵先生要对我用强么,以你的财力和地位,什么女人得不到,何必要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得到我,我也并非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让男人难以自控到如此地步。”
他邪魅的笑着,“可是我喜欢被我变成女人的你。”
他顿了顿,指尖钳住我的脸骨,意味深长的说,“沈蓆婳,不要尝试挑战我最后的底线,我可以不计较你和张墨渠的事,但我接受任何意义上的背叛。”
他眯着眼睛,冷笑一声,“难道说,我还应该去备上厚礼感谢他救了你?可我想他不会收下,他要的我无法给,也决不允许。”
他吻下来,手指灵巧的剥开了我的衣服,他的手掌带着火热到灼烫人的温度游游走我的皮肤上,我紧紧绷着,恐惧更多于被他的技术勾起的情、欲,那是一种让我惊恐到不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眼前的人已经化身为魔鬼,我甚至想过报警,可他并没有伤害我什么,而且当初来到这里是我的自愿,并且以邵伟文的能力,甚至整个邵氏在滨城的举足轻重,我能想到并不会有任何一个警局敢接下我的报案,反之我还会激怒他,受到更大的耻辱和报复。
我如同死尸一般窝在沙发上,完全任凭摆布,他那样骄傲的男人,自然受不了我的无视,也许觉得无趣了,他冷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脸,然后起身,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摔门而去。
我莫名觉得松了口气,我手忙脚乱的将t恤拉下盖住自己,保镖从门外进来,他们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尴尬而屈辱的感觉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