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男人压抑的咳嗽声,这才发现在楼梯后面一块空地上,还有十几个武装齐备的男人,而在墙根处,坐着一个女孩,身穿病号服,正是覃念。
她看到我格外兴奋,就是那种终于见到熟人的欣喜,她张嘴要叫,却被身后的男人先踢了一脚,“闭嘴!把人招来先轮了你!”
覃念立刻不语了,许是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她的眼眶很红很肿,似是哭了许久。
也难怪,一直被护在掌心自以为是的公主,哪里会有我这样顽强的小草更坚韧呢。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的椅子背靠着我,所以只能看到他的轮廓,而没有正脸,他稳如泰山,似乎对接下来我毫无所知的事格外有把握,一只手还淡淡的敲在椅子扶手上,砰砰的声音诡异而刺耳。
刀疤男人走过去,“哥,都带到了。”
坐着的男人身子微微转了转,仍旧看不到脸,他穿着紫色的西服,穿这个颜色的男人不多,除非很白皙很帅气才能穿出味道,不然只会适得其反像一只紫色的公毛猴子。
他嗯了一声,“电话打了么。”
刀疤男人点头,“接来的路上就通知了,想来已经都在往这边赶了。”
都在赶。
我很想知道这个都是什么意思,莫非不只是邵伟文一个?和邵氏有关,难道还有邵臣白和绍坤么?
莫非挟持我和覃念,不只是为了牵制邵伟文,还有绍坤的事?
我这下倒觉得了然。
男人忽然轻笑了一声,他的声音格外好听,像是播音员一样,清脆又温和,只可惜人却狠厉,不然也做不出这样的极端的事。
“亏了小五能查到这些,不然我真想不到,他也会看上女人,而且似乎玩儿得很认真,我一直以为唯有邵伟文才是风流浪子,会因为女人失了分寸,不想他也是如此,看来风流的种子,何止只在邵家。”
刀疤男人思付了片刻,“我并不认为这个女人能够牵制他,也许我们唯能在邵伟文身上下功夫。”
“看着吧,我相信小五的调查不会出错。”
男人忽然转过身来,我才看清他的眼睛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鼻子高挺,嘴唇削薄,这是薄情男人的长相,他的目光淡淡的定格在我脸上,良久摇了摇头,“不过长得漂亮些,也看不出哪里特别。”
刀疤男人忽然说话,“哥,她胆子大,和一般女人不一样,来的路上,她一点不紧张,而且还套我的话。”
男人“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