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叹了口气,默不作声的进了厨房,我垂眸看着地面,良久也只剩一声浅笑。
我怎么会不了解爱,我为了爱甘愿受了什么,是你不了解罢了,你也许看到了,也许并没有,你以为我仍旧图谋着什么,但其实你并不能给我。
中午苏姨将装好的汤拿着换了衣服,正要去医院,我恰好从楼上下来,我叫住她,“我去送吧,我恰好有些话要亲口对覃念说,等晚上邵先生去了,也不方便了。”
苏姨点点头,将保温壶给我,还不忘了叮嘱,“她如果脾气不好对待你,你就不要往心里去,先生现在护着她,况且这件事,到底她受了委屈,你就当作是替先生可怜她。”
我接过保温壶,将外套拿起来,“您觉得是我的过错么。”
苏姨默了片刻,“我并没看到当时的场景,但我和您在一起生活的时间比先生还要久,凭我对您和覃小姐的了解程度,我认为她的话并不可信。”
我满意得笑了笑,“谢谢,的确我并没有做什么,我只是不该陪她去,落入这个圈套而已。”
她望着我,有几分惋惜和无奈,“但先生相信她。”
我再次笑了笑,推开门出去。我并没有坐家里的车,而是出了小区拦了一辆出租,待我到医院的时候,却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我吓得一惊,慌忙去找护士询问,她们一头雾水茫然的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到出院的日子,人不在么。”
我拉着她们赶回了病房,望着空荡的床铺,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我们第一时间去了监控室调出录像,发现覃念自己一个人扶着点滴去了食堂的方向,当时时间显示为十一点十分,而我是十一点半赶到的,相差了二十分钟。
我们将录像调到了食堂,却发现两扇门都没有她的身影,医院总共有一个正门三个旁门,其中后门有些破烂,出去便是高速公路,并没有安装摄像,而其余的所有有摄像范围,都没有她的身影,也就是说,覃念从监控盲区离开了,那到底为什么她自己一个人走了,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就不得而知。
我急得跺脚,下意识的想要报警,可闻风赶来的保镖却制止了我,“不可以沈小姐,先生吩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里住着覃小姐,一旦报警,医院走漏风声,这就瞒不住了。”
我拿着手机控制不住的颤抖,“可那是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不报警怎么着?我们自己找,医院的风声只怕走到更快!你们不是奉命照顾她么,为什么不见了?”
保镖有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