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他也喜欢,比如是身子脏了,比如是瞎了一只眼睛,都无妨,那才算爱情,沈蓆婳,如果你变成了那副样子,我敢说我依然愿意带你走。”
他说完这些,覃念忽然跌倒在地上,似乎张墨渠随便说一句可怕的威胁的话,就足够让对方丧胆,他是说到做到的人,而且从来不会失言。
她眼睛很快便红了,她咬着嘴唇,类似祈求得望着我,我心里一窒,倘若邵伟文此时看到她这样楚楚可怜,会不会宁可抛弃一切也要保护她。
他会不会对张墨渠嘲讽的说,为了我这样一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与邵氏为敌,而欺侮覃念,就是不把邵伟文放在眼里,那就是对抗邵氏。
我攥着衣襟,将那只手缓缓移到张墨渠的肩上,他的身子一僵,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特别大,特别厚,掌心温热,就那么包裹住了我,我低眸看着握在一起的手,扯了扯唇角,“覃念不高兴,他就不高兴,我也不高兴。”
他的手一紧,旋即便松开了。
“沈蓆婳,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么。”
我倔强得仰头看着他,并不为他骤然冷却的语气而退缩,“你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还是故意想要把事情闹大,让滨城所有人看邵伟文的笑话,他的女友是个心机女,他的情、妇和别的男人说不清道不明,你又能趁乱得到什么?”
张墨渠的眸子一缩,他忽然伸手钳住我的下巴,逼迫我靠近了一点,下颔的肌肉传来一股隐约的巨痛,我的唇微微分开,他忽然冷冷一笑,“哦,我在你眼里竟是这样的人。”
我的心里莫名的一疼,他眼底黯淡又复杂的目光刺激了我,我刚想说话,他忽然松开了手,大步朝门口走去,接着他带来的一批人都跟着出去了。
门拂动,他走得特别快,脚下似是生了风一般,高大的身影步上轿车,一闪就消失了,唯留下拂尘而去后的光与影。
我无力的贴着墙壁,其实在刚才他失望又控诉的眸光中,我就现自己忽然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空洞又疼痛,我怕极了他那样的目光,我知道他好,可我负担不起这份我无法回应的好。
我揪着胸口的位置,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