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她,其他的我都可以要对不对。”
他沉默着不说话。
“可我就想要你的心。”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很乱,我没想过她会回来。”
我抿着嘴唇,很想问一句,我是不是和她很像,这才是你当初非要得到我的原因。可我几次张嘴,终是咽了回去。
真相若是赤、裸、裸让人难过,何必追根究底不放过自己。
我推开他,面对着他的眼睛,“放心吧。”
他蹙眉,良久点了点头,他捧着我的脸吻了我的唇角,点到为止并不深入,然后转身走了。
我听到院子里汽车开动的声响,直到远去,我却再也坚持不住,踉跄的坐在了沙发上。
爱一个人有多苦,只有自己最清楚。
放弃谈何容易,如果每个人都能想得开,那世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
局外人只能看这场戏,却无法代替我演。
覃念从上楼一直没有下来,十二点多的时候,我端着一碗粥进了她的房间,她盖着被子还在睡着,背对着门口,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听到她的呼吸特别浅。
我将粥碗放在床头,用纸盖上,延长它凉的时间,然后轻轻掖了掖被角,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我无事可做,又不敢出去,怕她醒来需要什么,苏姨顾着我的面子不肯给她好脸色,我只好坐在客厅待着,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墙壁上的挂表,一圈一圈的流逝着。
我起身步上阳台,那里有两把椅子一个咖啡桌,是邵伟文平时闲暇的下午茶时光,我偶尔也会坐在他对面,他喜欢听我讲过去的故事,比如我的学生时代,我喜欢的那个数学男老师。
每次他逗笑,然后故作生气的问我,“我好还是那个老师好。”
我就笑倒在他怀里,然后被他搂着一过就是两个时辰,那是我最安宁的时光。
我听到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我回头去看,覃念已经走了过来,安静的停在我旁边,她的笑容很温和,某种味道上,我们很像。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唇上的颜色更是浅,她环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上是一件单薄的白色毛衣,好在暖气开得特别足,并不会觉得冷。
她看了我一会儿,对我说,“谢谢你替我照顾伟文。”
这大概是既不失风度又格外温和的一句开场白了。
我点头浅笑,“并非是这样,其实一直是他照顾我。”